男人被这样的目光看得有不自在，觉浑上全被探查净、没丁秘密了一样。

又沉默了一会儿，他才把心一横，如实说：

“我其实对她……一见钟。”

莺芝没什么反应。

这男人正是上次朱凡时，她们一起遇到的那位。

当时他一见到朱就十分地凑了上来，扛着相机，说自己是摄影师，想邀请朱他的模特——

谁都知他是什么心思。

不过他的表现，和上次相遇时那健气开朗、完全就是个自来熟的样大不相同，怎么看怎么有些焦躁的意味在里。

显然是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什么。

那厢，男人见她不搭话，既不惊讶也不好奇，完全就是一副听了空气说话的样……

他只好压心里那尴尬，继续讲述。

“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走之后，在我的烈要求，她给我当了一会儿模特……她很喜我给她拍的照片，因为我要给她发修过后的成图，所以就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这话在莺芝脑里自动被翻译：在我的死缠烂打之，朱被迫和我换了联系方式——

至于朱刚刚凡，是去哪里的凡间设备、凡间通讯账号，这就不得而知了。

“……在那之后，我们之间的相一直很愉快，每天都会互相分享一些日常中的趣事乐事。但就在前些天，她忽然不回我消息了，失去了一切联系……我怀疑她了什么事，就一直在想尽各方法找她。”

“可……她是个神秘的女生，除了名字和手机号码、社账号……基本就没有任何其他的信息，我不知她在哪里上班，不知她住在哪里，也不知她认识什么人，喜去哪里……找都没地方找——唯一知的，只有她会来这里，她和你认识。”

莺芝暗自：这很正常。

朱毕竟是神仙，而且又是财神殿的神君，作为天当之无愧最最最门的门，她每天的工作肯定是满满当当的。

最近又是年末，大家都忙，财神殿也只会更忙，她估计连凡的时间都没有。

这一忙起来，当然是直接消失了。

“这些天我基本每天都会过来一趟，但是一直没见到你，也没见到她，还以为没机会了。今天上班的时候看到了网上关于你的消息，趁班过来碰碰运气……真给我碰上了。”

他唏嘘，又慨：“也算命里有吧，天不薄待我。”

莺芝对这说法不表褒贬，只是：“那你找我是想让我什么？”

男人睛一亮：“你肯帮忙？那就太好了！”

“我也不想让你什么，主要是我很担心她，想知她现在怎么样了，在什么，有没有什么事，如果可以的话让她给我回个消息，和我说一声，不是在什么，好歹让我知，也好不这么担心……”

“我知了。”莺芝应了一声，却没有，“但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

男人怔愣过后，绪立刻激动起来。

“你不是红娘吗？你不是以月老自居吗？那有人终成眷属不应该正是你想看的吗——你不愿意促成这事？”

他声调偏，有些愤然，望着莺芝的中也遍布谴责和不满。

估计是真的手足无措了太久，终于看到一希望，却忽然又被兜一盆凉浇灭，实在受不了这个落差，难免尖锐。

“就这还月老，你对得起你声声给自己立的人设吗？”

莺芝安静地听他发着，态度始终不愠不。

等他说完，脸上犹带焦躁，她才缓缓接话：“你说的有理。”

“你也知——……啊？”

莺芝了：“‘月老人设’确实应该以凑成有人为己任，但——”

她抬，直直看向他，认真发问：“你们是吗？”

男人噎住。

“我们……”

莺芝：“我与朱是同事，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相熟，但我也知晓，她对你应当没有什么非常烈的心思。你如今这说辞，究竟是单方面的自我认知，

还是她也认可的，你心中应当再清楚不过——”

在追人还是在谈，总得分清楚吧？

她好歹也是姻缘仙，对这都把握不住，还什么吃的。

莺芝语速缓缓，说的话却让男人的脸一变得难看。

“朱不理会你，或许是因为她工作太忙，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若你托我是想我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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