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算’些什么？”

【不应该是先问要算什么再去算吗？这都算完了才问，是不是有外行……】

【听说有算卦的隔空就推了任柏承轨的事，慕名来看看，怎么觉我要失望了】

【啊，就闭闭就行了吗。不用扔个铜板个签卜一六爻什么的吗】

……

【我真没有qaq：别急啊你们，看看再说呗，我觉得主播没准是把这人的姻缘相关全都算来了，然后问对方想知哪个呢？】

【骂谁二次元呢：真的假的，虽然我相信小莺，但是你说的这也太玄乎了……】

【一只浪迹瓜田的猹：我端好碗了，新瓜来，新瓜四面八方来！】

……

屏幕前，臻至上把着手机，不知是不是也有怀疑起了这个主播的实力，鼻翼翕动了一。

连线后，他倒没有之前刷弹幕时给人的极端了，有钝钝的：“我想算，她是不是真的我……我们到底还有没有可能……”

莺芝没有嘴，因为对方看起来还有话想说。

“我十六岁和她在一起，一直到现在，四年了，但……我觉得我好像越来越看不懂她的心意了。就在前几天，我们分手了……分手…我梦也想不到，这件事会现在我的上……”

【不是兄弟你等会？？夺少岁在一起？过去几年了？你夺少岁？夺少？？】

【他竟然才十九岁吗……我还以为是个四十岁的大叔。。好沧桑啊】

【我差把手机掉麻辣里，不到二十的人，怎么把自己成这样的，也太邋遢太寒碜了吧】

【我弟就十九，代一，受不了了，我弟要是把自己混成这样我低给他脑壳锤爆】

……

“她是否真的你，你们是否还有以后，你是要问这些，对吗？”

“……对，就这些。”臻至上声音低而哑，像是好久没喝，又像是喊了太久累了嗓，“如果你能算来的话……”

“可以。”

莺芝，把对方想要得知的容一一告知：

“忽略她曾经对你是否是真的前提，现如今，她对你已经没有了，你们两人的缘线会越分越远，再无汇。”

臻至上的镜赫然发生了剧烈的晃动，似乎是他从蹲着的姿势变成了站立，声音也霍然：“——怎么可能？！”

一声过后，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过了，他又陡然压低了声音，恍似喃喃：“……你到底，会不会算啊。”

“事实正是如此。”莺芝没有被指责的愤怒，依旧笑容淡淡，温声说，“你们没有以后。”

“怎么可能……”

臻至上镜又晃了几晃，不知他是在踱步还是踉跄了几步，只有声音透过网络传了直播间，“她之前明明那么我…那么依赖我……这才几天过去，就……可我真的好她……”

莺芝笑容淡淡，一双乌眸清泠平静：“过往不代表如今，而且，你非她正缘。”

【我嗅到了苦戏的气味】

【也就是说，男的来问和几天前分手的前女友还有没有可能，前女友是不是真的他，得到的结果是，前女友不了，俩人也不可能了。】

【几天前分手的，现在就完全没了，我有个不好的猜测……】

【我男朋友要把自己成这样我也分手，饭都吃不】

【有谁注意到了主播说的‘你不是她的正缘’，觉说法有微妙啊】

……

【履行摸鱼职责：想听故事啊，小莺，给他个机会，让他讲讲他的故事呗！】

【晚间生：＋1】

【骂谁二次元呢：＋1】

……

臻至上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些起哄的网友们，又是一段剧烈的晃动后，镜重新稳定，他坐到了地上，耷拉：“我……”

看清了观众们的要求，莺芝没有言制止臻至上，由着他继续往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臻至上轻轻地了一气，上要贴到屏幕上的鼻耸动了一，“……没什么好说的。”

又重复了遍前一句话，他脑袋旁边的空隙映周边的景象，后路上有车辆驶过，速划过的车灯拉阑珊的光带，斑驳耀。

似乎整理好了心，臻至上勉地勾起嘴角了个笑，“谢谢主播，我了。”

说完，不给所有人反应的时间，属于他的视频窗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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