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隽：“？”

“怎么会扯到律师函……不是刚开始直播吗。”

他们两个人分开到现在也没有两三个小时吧？

难他一觉睡过去了好几天？

面对震惊之意都快飞来了的同僚，莺芝有那么一的尴尬，但也就一：“是的，确实是刚开始直播。”

这不就是纯属被迁怒了么，她本就什么也没啊。

他们要想帮任天博，要的事明显还有很多吧？

不都比为难她这一要重要么。

“……算了。”意识到这么问是问不什么的，文隽叹了气，认命离开被窝，“我们见一面吧。地址我发……就你那里的楼，我等会儿到。”

莺芝没有意见：“好的。”

电话挂断，她站起，四看了看，发现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便只拿起手机，离开了房间。

现在的临时落脚，她并不清楚在这个城市算是什么位置——也是托了文隽这位对凡间很熟悉了的同僚帮忙才临时租的，不过在筛选时应了她的要求，这个居民区距离白天去过的那家庙并不算远。

单元的门外，是一条不怎么平坦的小路。沿小路一直走，很快就能看到小区大门。

不是路还是基本形同虚设的大门，都昭示着小区的年代已经很久远，但相应的，周围的环境也很是闹。

附近的路都不算宽，也没什么汽车经过，来往的多是骑电车或步行的人，路两侧，形形的小摊密排布，有的烟火熏天，有的酒意弥散，还有些摊位上，老板就地支了个桌，上边摆放着五颜六小饰品、或各式各样新旧书籍。

混杂着各气味的空气对于一个待惯了仙金阙、浸久了仙云灵雾的神仙来说，并不算特别好闻，地面也显得过于不洁，已经化作耳饰的红线小人不舒服地晃了晃自己的，换来莺芝一声笑。

“你又没有鼻，嫌弃什么？”

她倒是并没有太在意周围的环境，还颇觉新奇地受着此时此地，和白天庙宇中完全不同的“烟火气”。

依照约定，莺芝在路边寻了地方落脚，等待着文隽的到来。

“嘿，姑娘！”

一声压着嗓的呼唤，成功把莺芝的注意力引。

她循声回，在后几步靠墙的位置，看见了一个穿着灰褂，坐在低矮扎上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发稀疏，鼻梁上架着副圆片墨镜，前的地面上摊开铺着一张塑料布，上画着乾坤八卦等容，还写着些堆砌起来的古汉字。

看到莺芝回，中年男人朝莺芝一伸手，指了指摊位前另一张空着的小扎，了个邀请的动作，一派人模样。

“我看你印堂发黑，怕是要有血光之灾啊——要不要来算上一卦？”

血光之灾

“印堂发黑？”

莺芝一愣，意识就要调动起仙力，查探自的况。

不过一秒她就反应了过来，生生止住了动作。

不能在凡人面前动用仙力，这是凡后最基础的规矩。

但是印堂发黑……她怎么会印堂发黑。

莺芝狐疑地打量了男人两，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对方有稀疏的发，又因不礼貌而生转开。

中年男人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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