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江清月语气可怜极了，但动作却势到不容拒绝，她住对方的后颈，凑了上去，“你不能不准我想对你好。”

温雾欣偏开了，她垂双眸，浅褐的眸是江清月读不懂的复杂绪。

“不值得的。”

江清月另一只手起她，地吻住对方。

吻到最后，脸颊上的让江清月睁开了——

可这不是她的泪，而是温雾欣的。

江清月慌了神，“对不起，我……”

温雾欣还没意识到自己哭了，她了声，才发现自己嗓发，“我真的不值得，也受不起。”

“欣欣，”江清月站起，接着在床沿边蹲，她可怜地仰看着温雾欣，“里面，不是等价换，也更不会看值不值得。我你，你也我，所以我要给你我力所能及范围最好的，请你务必收。”

可我不你。

温雾欣说不这话，现在她还不能告诉江清月真相，因为她还没见到蒋倾悦。

而随着喜悦的心褪去，温雾欣也反应过来，就算明天自己真的见到了蒋倾悦，但后续的事，都还不好说。

蒋倾悦会以什么份回江家，又会回来多久？而且，江家之后是否会再次利用蒋倾悦？自己又会不会成为蒋倾悦的累赘？

一个接着一个念的疑问在温雾欣心中升起，她冷静了来。

现在在江清月面前，自己绝对不能暴。

所以她不再反驳，而是温声：“谢谢你，清月。我可以收你的礼，但这份始终属于你，只要你需要，我会转回给你。”

“妻者八方来财！”江清月说得振振有词，“就是要越给老婆钱，我才能越来越有钱。”

“我不是你老婆……算了，”温雾欣放弃纠正对方对自己的称呼，她轻哼一声，似是调侃，“我也会努力给我的哭，包，老，婆，挣钱的。”

既然甜言语能让江清月开心些，她不介意多说一。

哭包凑上前，“要老婆我的泪，我才能不哭。”

两人又腻歪了好一会儿，江清月在接到电话后才依依不舍地赶往了公司。

翌日清晨。

温雾欣睁开时，床边已经没了人。

她其实很早就醒了，毕竟今天要去见重要的人，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

所以在江清月蹑手蹑脚起床时，温雾欣也只是假装还在沉睡。

昨晚江清月回来得就有些晚，她告诉温雾欣公司有个加急的项目要理，所以这两天会很忙，今天大概也会回来得很晚。

这大概是江浅歌的手笔，而温雾欣求之不得。

呼了好几次，温雾欣的心还是很快，她很想一秒就见到蒋倾悦，却又——

有些畏意。

她不知蒋倾悦现在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会不会几年没见，早就淡了，她对蒋倾悦而言只会是一个生命的过客，一个不那么重要的邻居妹妹。

而且，她这几年的事，在蒋倾悦看来，一定是荒唐又好笑，对方可能会厌恶得不想再见她。

双手拍了拍脸颊，温雾欣知自己不能再继续想了，不论如何，只要能见上蒋倾悦一面，她就很满足了。

把衣帽间里的衣服挑了个遍，温雾欣最终不太满意地选了一件淡紫的裙，希望穿上不会太难看。

她似乎忘了自己其实有着惊为天人的貌，在蒋倾悦面前，她总觉得自己还不够好。

等一切准备就绪，温雾欣才发觉自己的十指很是冰凉。

已经过了这么久，她还是张得坐立难安。

“温小。”李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气，温雾欣搓了搓手掌，脸上努力挂起微笑后，走上前去开了门。

不等李家开，温雾欣就微笑：“走吧。”

这一段路说不，说短不短。

但温雾欣事后回想起来，已经失去了这一段路的记忆。

僵到快要同手同脚走路的温雾欣，终于来到一扇房门前。

李家站在门前，她只负责带温雾欣来到这里，并不知里面的客人是谁。

想来应该也是想买温雾欣画的客人吧。

只是李家的手还没搭上把手，温雾欣已经主动攥住了门把手。

看得她真的很用力，手指关节都已泛白。

江家的门应该也没难开到这个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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