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无法改变的。

是因

“上界人，你们又觉如何呢？自以为万无一失、天-衣无的计划，其实从到尾都被来自另一个维度的注视者看了个光。你猜猜看，这些注视者们又会如何评价你们的行为？”

几个披着黑斗篷的影现在了叶棠的面前。

“我相信你们已经有了结论。”

现在揭破了一切，丁建中对于上界人已经完全没用了。

你们是否想过，在另一个世界、在另一个维度里，你们的所作所为，你们的一举一动，也都会映其他注视者的帘。就像你们曾经过的那样，那些来自不同维度的注视者同样会对着你们过的言行评论足，或大加赞扬，或吐芬芳。

而她的人生……

斗篷人们动起来，那为首的老者更是一惊。看这老者瞳孔疯狂地震的模样叶棠就可以想见这货正在脑疯狂评估能不能打得过她，可不可以和她翻脸。灭她来得轻松，还是跪拜她能够得到的好更多。

“当你们对着屏幕里发生的一切指指时，有想过来自另一个次元的目光也在注视着你们，看着你们肆无忌惮地诋毁他人、讽刺他人、羞辱他人，并不以为耻吗？”

“敢问上仙……不，上神来自哪个上界？”

他们不是站在地上，而是现在空中。他们先是像素，跟着像素逐渐清晰，从低画质到画质，到live2d，再到动画、3d动画，直至成为和人别无二致的存在。

只要注视者们还想要继续看去，她就会一直活着，活去。就算世界毁灭、宇宙坍缩，她要再经历千百万次的死灭，她也会因为注视者们的注视始终存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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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建中在她看来不过就是个梁小丑。他只是知《假千金真锦鲤爆红了》的剧就以为自己找到了人生的捷径。他并没有把自己当成-人，认真地去对待这一次人生，认真地去作为一个人好好地活上一回。

“好了，上界人。”

“叶棠”这个存在是女主呢？还是女呢？

但她不会向注视者们乞求永远的安眠。

他的结局……早已被写定。

在这个世界里，叶棠没有刻意打脸任何人。

他看起来约莫六十岁左右，神矍铄，双目有神。拱手的动作看起来谦和恭敬，颇有几分气质，奈何中光隐隐，带着一分结两分谄媚，还有三分的不确定。简而言之就是，这老者很像那会在仙侠小说里登场的某族老。

因为即便她无法自行决定人生的短，她的人生仍然是她的东西。她始终会照自己喜的方式走自己喜的路。

各位看到这里的注视者，各位曾经留过评论、发送过弹幕注视者，你们现在又作何想？

“女主”和“女”本来就是注视者们给她们注视的对象打上的标签，对她本人而言，她人生的主角只能是她自己。

“很遗憾，我不是来自上界，而是来自这个世界以外的异界。”

“——”

叶棠轻笑声。

在被注视者们厌弃、人生就此突兀地终结以前无怨无悔地活着，这就是叶棠为自己决定好的命运。

至于那些“上界人”——

为首一人拿上的兜帽，一张仙风骨的脸来。

叶棠不知。对她来说这也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