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工作足够努力的话，将来是可以的。”虞树棠说，“妈，不是这样的吗？”

电话那有几秒钟没有说话，杨秀桦是不折不扣的努力家，她输给虞树棠的，从来也是这样的理念，可听到女儿问这个问题，她很想回答，不是的。

这个社会变了。她当然知女儿能独立，一个月两万的工资，当然也是足够经济独立的，也仅此而已了。她辛辛苦苦半辈，想让女儿过上更好的生活，奢侈品，别墅，公司资产，她一直教导女儿要像自己一样努力，可之前的努力，和现在的努力所能达到的，早就不再是同一东西。

她不会把这事告诉虞树棠。有些东西，告诉孩没有任何的好，幸好虞树棠的太了，她也不会发现的。

“那就先这样吧，也不是坏事。”杨秀桦说，她现在只能靠“这也不是坏事”来安自己，“小树，你现在还小，往后你会发现很多事的，包括你和那个老女人柳见纯的，她对这个是什么想法，和你的想法一致吗？妈也不说了，你往后慢慢过，自然会知的。”

“有什么不一致？”一说到问题，虞树棠的声音都略微扬了起来，“我们都很彼此，才能在一起的。”

“我不讲了。”杨秀桦，“我可不讲，很多事，你往后自己发现吧。”

她果断挂断了电话，留了一个这样的尾，她可不打算贴心解答，让女儿自己疑神疑鬼去吧。

虞树棠在楼梯间默默地站了两分钟，手机在她的掌心振动起来，不刚才有多少迷惘和不舒服，看到屏幕上小蝴蝶酥四个字，全都烟消云散了。确定恋的那天晚上，她就把微信和电话上对柳见纯的备注柳老师全改成了小蝴蝶酥。

“吃午饭了吗？”柳见纯问，她的声音好像总是这样温柔，捉不住的风，柔地拂过她的面颊。“想你了，想给你打电话。”

有了这句话，虞树棠眨了眨，觉得整颗心都了起来：“我也想你了。”

“昨晚什么时候班的？我睡觉的时候，你还在办公室吧。”

“还在呢。”虞树棠珍惜地用指尖抚摸过袖扣，“，我班的时候就没办法和你发消息了，太晚了，昨天是十二，因为我上要去培训，还不算正式投工作，往后只会更晚。”

柳见纯实际上早隐隐有了这预：“你们是一周二十四小时待命吧。”

“对，专门给了工作手机。”那柳见纯的声音一切如常，虞树棠却莫名地有些不安，她立刻说：“投行也有不忙的时候的！而且周末也都能见面。”

柳见纯就轻轻地笑了：“我是在想，这样你太辛苦了。”

“不辛苦的。”虞树棠说，她有好多话想和柳见纯说，事实上，光上班第一天的事，她都没能清清楚楚地和讲一遍，只有各零散的微信聊天，和中午一个还算的电话，通话时间还总是一就过去了，就该吃饭了，她明明觉得什么都还没讲呢。

“不辛苦的。”她又重复了一遍，“投行其实在商科里，算很好的工作的。”哪里好呢？完善的晋升机制和工资，面光鲜的名……

“工资比较，每个月基本工资给我开的是两万块，年末奖金看项目。我听说最低一般也不会低于八个月工资。”

“不用和我讲那么清楚的呀。”柳见纯。

“我想告诉你。”虞树棠立即说，她想告诉柳见纯，自己光靠自己也是有赚钱的能力的，有能力送礼，有能力谈恋，自己已经是个完全的大人了，虽然离以往的那些恋人还有一些差距，不过自己还年轻呢。

她迟疑了一，有些羞赧地说：“我觉得我有前途的。”

我有前途的，我会成为一个很合格、很合格的恋人的。

柳见纯切实地嗯了一声：“小树，我知的，你一直都很优秀的。”

你很优秀，你很有前途的，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还会有许许多多彩的变数发生，那很好的变数里，不一定会一直有我的。

一棵贴周到的小树，一只很温的黄油饼，或者巾绣标小鳄鱼。

“歇一会儿， 歇一会儿。”徐蔚然晃了晃手里的羽球拍，“好久没打了，力真是跟不上了。”

柳见纯也是气吁吁， 两人坐到场边， 徐蔚然小小地喝了一气，见她手上的尖叫：“你现在怎么还喝这个了？”

“这个是多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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