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树棠见她喜， 面上不显， 心却忍不住有小小的得意。柳老师喜雪，她当时一看到这就立刻加了购车，知柳老师一定会喜的。

“这是甜品的。”她的指尖虚虚地隔着保护拂过去，“我看到了草莓芭菲。”

怎么会有这么的一双睛呢？虞树棠回过神来， 柳见纯正问：“小树，这个是夏季吧？”

两人面对面地坐在一对小沙发上，柳见纯将邮票夹放在小几上，一张张仔细端详。

这个问题暂时止住了她所有的胡思想——反正是不会有答案的。

柳老师将来的恋人一定很幸福。不对，是很幸运。

虞树棠在门廊换好鞋，听见她这话，漂亮的脸孔上些羞赧的神：“老师，因为很谢你送我的苹果杯，我也想送你一礼。”

“对，”虞树棠匆匆地离来， “有西瓜、金鱼， 还有烟火大会，我觉得图案很好看，不是异形的也特别。”

这个手提包尺寸25，放邮票夹绰绰有余，柳见纯抿着看她轻手轻脚地把东西从包里取来，原本低落的心一不了，她一呆：“小树，这是……？”

邮票夹厚厚一沓，她赶补充：“老师，别看着多，这些都很便宜的。”

当小树说要回礼的时候，她万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用心的礼！

“这张是红豆吐司。”虞树棠都在网上查证过，这会儿一样样地对她说，“这张是松饼，这张是冰滴咖啡冻，这些都是东京餐厅甜品，比如这张果挞，是银座的一家店，之前去日本的时候吃过。”

“是有什么事吗？”她温柔地问。

虞树棠今天拿的是个大象灰的手提包，上面缠了一条灰粉的丝巾，是之前她和妈妈逛商场的时候买的。每次回家妈妈都要带着她去逛一些店，买包和衣服，她一般喜就买，有时候她不去，妈妈就直接把认为她穿上会好看的买过来。

两人走玄关，踢脚线取散发着的力，不如自己家的地，但也算得上和了。虞树棠脱大衣，柳见纯伸手便接了，她脸上仍是笑，只是心里沉沉地想，一个苹果杯而已，小树还要如此泾渭分明地给自己回礼。

柳见纯低低地啊了一声，这张邮票夹彩好清新，一浅白浅蓝， 全是大片的雪，亮闪闪的雪景， 小狐狸， 小兔在雪地里奔跑， 鸟儿站在枝， 小鹿和小松鼠正静谧地遥望——真应景的一邮票。

每张邮票夹上甚至还贴着便笺纸，小树笔迹工整，一字一句地写上了票的日期，系列和编号。

虞树棠实际上完全没有听清，她的心魂怔怔地，暂时停留在了那双丽的睛里。

“我也就国转得还算比较多，国外几乎都没怎么去过。”柳见纯低目光接着看邮票，一边沉浸在这些漂亮邮票里，一边自顾自地把这段话说完整。“之前上学的时候有寒暑假，还算时间充裕。现在虽然也有寒暑假，但有很多工作，稍微闲来，就想在家休息，之前想去洛哥，到底也没有成行。”

小树的分寸和界限原来丝毫没有消失，原来这样。

虞树棠知自己送对了，也忍不住地兴，她跟着柳老师又来到这个有着大窗的书房，雪白的日光投来，照得满室明亮。

“我不太懂这些。”虞树棠，“就把这些都记上了，方便你整理。”

然是清脆的鸟鸣声，只不过门后的柳老师自然不再是夏天时候的丝缎裙，她穿件简单的贴衣和，秀的脸上仍然是笑盈盈的：“小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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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票。”虞树棠笑了，颊边的小记号一闪一闪，好可。“老师，我想着国的邮票你可能都收集过了，就买了一些日本的，不知你喜不喜，都好可。”

“我都不知。”柳见纯挑起视线向她一笑，那双睛明明只是带了一向往，让人看来，却简直是波光潋滟，脉脉。

这个孩的分寸如此烈，她知自己和小树没有可能，可当小树向自己分享自己的伤心的时候，她很兴小树愿意给自己这样的信任。

她的心思不自然地转了个弯， 故意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那个她永远不会有答案的问题上：她当初到底为什么完全没有注意到柳老师呢？

柳见纯满心喜：“我们到楼上看，好不好？”她不想在这里草率地翻阅，想细细地一观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