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柳见纯默默不语，想要也打一个好的，或者是好，来结束这段对话。她的手指还没碰到屏幕，就看到一条消息在屏幕上近乎雀跃地弹了来。

老师，明天见。

虞树棠自然而然地就打了这行字作为礼貌的结尾，就像柳见纯每个视频后都会微笑着说，我们次再见一样。

帆布袋就挂在桌边，虞树棠将书一本本放了去，完全恢复那天的原状。她控 车技术好，车把上挂了这么一袋书也骑得稳稳当当，

她之前还想着到时候是不是直接去找柳老师，结果还没骑到门，遥遥地就望见了一个女人正在弯着腰逗猫。

惟宁大学校园里有很多浪猫，之前都是老师和学生自发地喂养，后来观念逐渐步，知了要救助，要绝育，柳见纯她们几个年轻老师特地和理工学信息学院联系，一起搭建了惟宁浪猫救助系统。

各个学院的学生会也都自发成立了公益门浪猫救助，渐渐地，一分浪猫被领养，其余的也都了绝育，还有的格十分可，无意间在网络上受到了许多人的迎，连带着给学校也了宣传，也算是良循环了。

虞树棠一车，就知这是哪只小猫了，学校的微博账号曾经介绍过它，是一只常驻晴园，最草草的三猫咪，丽优雅，名叫晴儿，绰号晴格格。

柳见纯正嘀嘀咕咕地不知和它讲什么，它喵喵的也在叫个不停，一人一猫相当和谐，虞树棠车稳，声音轻，直到停，柳见纯才匆匆地站直，一双漂亮的睛亮晶晶的，盈盈地着笑：“小树，你来了。”

虞树棠也笑了一笑，她拎着帆布袋过来，也走到小猫面前：“它好可，这还是我第一次在校园里看见它。”

“你在西校区嘛。”柳见纯说，她生在吴语区，普通话再标准，也带着自己久以来方言的习惯，不自觉地又开始讲语气词了。“它只在晴园这附近活动，我们研究所在这儿，经常喂它冻和罐吃，这要搬迁了，它加不了餐了。”

小蝴蝶酥。她的语气词勾连着，像蝴蝶酥甜的黄油香气。有些事一旦知了真就回不去了，虞树棠忍不住又想着，小蝴蝶酥，这个小名真适合柳老师。

“要喂它一块吗？它很亲人的。”柳见纯肤白，摊开的掌心浅青的血在薄红的血之，像柔的叶脉。

不知虞树棠最终会把这样的笑容心甘愿地送给谁。

虞树棠拿起她掌心的那块冻，三猫晴儿果然亲人，很大胆地就着她的手，一把冻吃净了。

晴儿吃完，又喵喵了好几声，柳见纯了它的小脑袋，刚像往常一样也学着猫叫喵了一声想逗它，上想到虞树棠还在旁边，好险地把声音给咬住了。

虞树棠发现越是接，越能发现柳见纯“小蝴蝶酥”的一面，她有时候觉得，柳老师这个人比她们这些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还会发掘生活乐趣。

“它在说什么？”虞树棠一本正经地问，柳见纯轻轻地抿了抿，旋即意识到她的义，面上半不显，耳廓已经微微地发起来：“我听网上讲，连续的猫叫是很兴的意思。”

“我也觉得它好像很兴。”虞树棠伸手，学着刚才柳见纯的样，拿手了小猫的脑袋，茸茸的，十分温，比绒玩摸起来更奇妙。

“先去还书吧，很重。”柳见纯提醒，她意识地伸手想去帮着拿自己的那只帆布袋，被虞树棠轻巧地避过去，这才后知后觉地一阵懊悔。“你待会还有事吧？”

她半个字没有提骑行活动，实在是有心虚。作为老师很多时候她不必对学生客气到这地步，但对她而言，哪怕客气到显得刻意，她也不能为了自然而不停地小小越界。

“大家一起玩的活动而已，老师，你不用看得那么重，觉得全程都不能离开。”虞树棠，她不是个神经大条的人，昨天柳老师微信里的拒绝意思她听得很清楚，自然不会再提一遍。

柳见纯跟着她一起把书放好，又回到办公桌前，从笔记本上记了还书日期。她桌上明显比上次显得空旷了许多，虞树棠早锐地察觉到，这些老师的办公桌空了不少，地上还摆了不少放满书的收纳箱。

唐湘今天离校，昨天收拾完行李，就和她去见了徐蔚然。经济学的办公室也是这样的光景，徐蔚然正好打算叫外送，给她们一人了一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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