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树棠不知这是怎么到的，是什么装饰，她轻微地怔了一，随后快步过去，打了一声招呼：“柳老师。”

柳见纯显然是吃了一惊，立即转过来望向她，笑：“小树，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有很多话想说，虽然很多话都在微信上说过了，可见到了面，她还是想再重复地解释一遍，例如自己今天是上午最后一节课，车的事不用着急，等到课，先试试能不能放到汽车里？

虞树棠今天不是距离骑车，没有特地穿骑行服。只穿了一件细吊带背心和速短，背后还背了一个双肩包。柳见纯知她常常运动，所以比起不方便的裙，更青睐易行动的装。

她仍然着那支宝石红的目镜，脸孔上沾着漉漉的汗，密的卷发遮住了一边白皙的肩膀。虞树棠边有一微笑，应该是为了回应她刚才的笑容，那枚小小的记号也是漉漉的，近乎柔，近似甜。

柳见纯抿住嘴，很轻地多看了一。这一不显，因为虞树棠好像很礼貌地也多看了她一。

小蝴蝶酥。虞树棠心想。

哪怕蝴蝶停在她的睫上，她也会依然一动不动地凝望着自己。

“我今天上午是最后一节课。”柳见纯说，刚说了这半句，旁边就有学生陆续走过来向她打招呼，了教室。

“小树。”几个学生停了，其中一个女生惊讶，“你怎么来这儿了？”

她又向柳见纯打了个招呼，想到上次唐湘和她讲的事，恍然大悟：“你找柳老师有事？”

虞树棠了，这女生是唐湘的朋友，人文学外国语学院的林嘉，其余的几个人，应该都是林嘉的朋友，她有的见过，只不过不怎么记得名字。

“你也是来上课的吗？”她问了一句。

林嘉示意她看自己旁边的一个男生：“我不是，刚刚我们社团在就在一楼的空教室开会，他刚好要来上这节课，我们就把他给送上来了。”

“你好。”那男生显然是个外向格，一边笑，一边伸手去，“我觉我见过你呢。”

“手收回去，少来人家得漂亮你就在哪见过这一。”林嘉玩笑，“人家才不和不熟悉的人握手呢。”

男生顺坡就：“我想起来在哪见过了，我在学校表白墙上见过，可不是说瞎话啊！”

虞树棠全程没什么表，人家伸手的时候，她也本没有伸手的意思。表达礼貌的方式有很多，在她这里，肢接不算在。她只是余光瞥了柳见纯一，见她也不笑了，面容严肃，这才：“好了，不要在柳老师面前闲聊这些。”

林嘉立刻说：“你快去吧，记得别玩空间了！”等男生了教室，她牵了牵柳见纯的衣袖：“不好意思柳老师……”

柳见纯轻轻地摇了摇，对她一笑。她格好，在人文学很受学生迎，更何况这些都是大学生了，平日里偶尔办公室也会有老师提起两个学生之间恋的事，在老师面前互相闲聊更不能说犯了什么错。

她确实有轻微的不悦，但那只是因为涉及到了小树罢了。

林嘉和她朋友离开，柳见纯偏望了望教室，已经坐了小半的学生。“小树，这节课大约五十分钟，你可以来教室坐着等，或者有事的话去其他地方也可以。”

虞树棠也没有其他的事要，而且她双肩包里还装着之前在研究所借的一本书，去读读也是好的：“我在教室等吧。”

柳见纯迟疑了一，还是多说了一句：“我知学生中的表白墙应该都是文字的，好像不该有照片。”

她抿了抿嘴，越想越觉得这事是有严重，小树知不知这件事呢？表白墙倘若有照片的话，岂不成了偷拍？学校可不能容忍这事！

“老师，”虞树棠望着她，明亮的睛一眨不眨，柳见纯刹那间，几乎以为这安静的、专注的凝视会持续好久好久，哪怕蝴蝶停在她的睫上，她也会依然一动不动地凝望着自己。

“我知表白墙上有我的照片，不是偷拍，是那上面功能很多，许多社团也会发合照宣传的，只是宣传照而已，不涉及隐私。”

“哦。”柳见纯赶快应了一声，她是全心地为虞树棠好，可不知怎么，松了一气之外，竟然有不好意思，“那就好，我还以为……”

“老师，谢谢你。”虞树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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