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你的睛，跟你爸多像。”蒋萍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望着贺振华的脸，像是在欣赏，“越看越像，你们老贺家的眉都是这样，剑眉星目，好看。”

&esp;&esp;“我怎么没觉得，以前不都说我的睛像你的吗？”贺白把香好，在一旁耐心的陪着蒋萍。

&esp;&esp;蒋萍抱着胳膊，挪不开似的念：“小时候像我，现在像他，只可惜你爸让镜把这双神遮住了，在海港那会儿他要是你现在这模样，那可能迷倒不少姑娘。”

&esp;&esp;“别取笑我了，我们单位护士总说我看起来凶。”贺白笑。

&esp;&esp;“你还凶啊？”蒋萍捂着嘴笑了声，终于回看了贺白，“我儿从小光温厚说笑，还没见过跟谁急过呢。”

&esp;&esp;贺白沉默着没答话。

&esp;&esp;蒋萍见状，忽然收了笑容。

&esp;&esp;“为什么今天回来这么晚？”

&esp;&esp;尽客厅灯光很足，但蒋萍的表依旧看起来有些森诡异。

&esp;&esp;“”

&esp;&esp;“我问了你们科室的小吴，她说你今天正常班，你嘛去了？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是不是刘虎来找到你了？还是吴天良放来了？还是还是你去找陈建芸她儿了？！你又找他！你又要去找他！！你是不是要把我死才肯罢休？贺白！贺白！！”

&esp;&esp;蒋萍像忽然被开了什么开关，声音一步一层的越来越响，她拽着贺白的衣袖，疯狂的撕扯摇晃。

&esp;&esp;蒋萍的动静惊醒了里屋的贺薇，听到母亲的嘶吼，贺薇顾不上刚被从梦中拽来的痛，路都走不稳，跌跌撞撞的冲了去。

&esp;&esp;她搂住蒋萍的腰，把蒋萍从贺白上撕来：“妈！妈！怎么了这是！贺白你又什么了你？！”

&esp;&esp;贺白疲惫的扶额，低声说：“妈，别闹了。”

&esp;&esp;“闹？你以为我疯了是不是？你们都以为我疯了是不是？”

&esp;&esp;蒋萍在贺薇怀里颤抖着，哭了笑，笑了又哭，她了一气，嘴里喃喃：“明早我陪你去辞职，不要去上班，不要家门，外面太危险，你们两个就跟在我边，哪儿也不许去，别怕孩爸爸走了还有我，我不能让这个家垮了不能垮了不能再垮了”

&esp;&esp;苍老母亲瘦如柴的手慢慢松开了贺白的衣袖，贺薇赶扶住了蒋萍不让她摔倒。

&esp;&esp;贺白抬了抬示意贺薇，让她把蒋萍扶回房里去，自己径直走到贺振华灵台前，了母亲刚碰撒的香灰。

&esp;&esp;他站在父亲面前默了默，从木桌的屉里拿了两瓶药，去了蒋萍的卧室。

&esp;&esp;“去烧。”贺白手里着药瓶，对屋里的贺薇说。

&esp;&esp;那时蒋萍已经被贺薇照顾躺了，贺白无声的坐在蒋萍床边，照药瓶上医生手写的医嘱，把几粒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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