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是——”

&esp;&esp;“你狱执行的第一件任务，竟是来杀一个夜夜笙歌纵享乐，对你们来说毫无威胁的公主。”

&esp;&esp;韩十娘张地咽了一：“你…是人是鬼……”

&esp;&esp;“这个问题，在通天阁地里你已经问过我啦。”殷灵栖笑望着她。

&esp;&esp;“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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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韩十娘语，“你果然是个极危险的人，该杀，以绝后患。”

&esp;&esp;殷灵栖伏在她颈侧：“当日来劫狱救你的逆党将事闹得轰轰烈烈犹能全而退，那么于他们而言，在撤离时带走你一个人不是小事一桩吗？怎么会容你一人继续留在大牢里。”

&esp;&esp;那是死人才会有的平静。

&esp;&esp;“你还有心思挑理由？”韩十娘试图扭去看她，“竟然还有闲心同别人调侃，你这个年纪，居然不害怕死亡吗？”

&esp;&esp;“是啊，我也骗过你。”她莞尔一笑，“所以，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esp;&esp;“有趣，你不是第一个向我问这个问题的人。”殷灵栖抬起一只手，揽镜自赏：“所以我看起来，同常人的差别真的很大吗？”

&esp;&esp;“你这个年龄，这样的份与阅历，怎么会有这样的神。”

&esp;&esp;“你……你真的不是正常人……”

&esp;&esp;韩十娘瞳孔骤然一。

&esp;&esp;韩十娘发麻，只觉被黑夜中的毒蛇盯上，那蛇愉悦地竖起瞳孔，攀附在她颈上取养分。

&esp;&esp;在无数死不瞑目的亡人面上

&esp;&esp;殷灵栖掐住她的面颊，迫韩十娘抬起，伏在她肩上幽幽地笑着，模样乖巧：“我有那么重要吗？值得兴师动众派你这手在大朝会动手。”

&esp;&esp;“胡说！给你投毒的人不是我们！”

&esp;&esp;“你也说了，你通易容之，找个替死鬼伪装成你，将真正的韩十娘换来也不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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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什么神？”小公主歪着脑袋，兴致盎然。

&esp;&esp;“也不是我们的！”

&esp;&esp;“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esp;&esp;“大牢里的那个替死鬼，真的以为她能伪装得天衣无吗？”

&esp;&esp;“这个理由太宽泛了，我不喜，换一个。”

&esp;&esp;“公主是如何认我的。”韩十娘盯着那张掉落在脚边的假面，“原本的韩十娘现在应当被关押在京城大牢里。”

&esp;&esp;韩十娘面上血瞬间褪去。

&esp;&esp;“哦？那万国驿馆失火一事……”

&esp;&esp;她对上一双淡漠之至的眸，如一潭死，波澜不惊，没有任何苦乐悲喜的绪存在，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

&esp;&esp;“你是坏人。”小公主一双盈盈的眸透着无辜，“坏人都是会骗人的，我凭什么信你。”

&esp;&esp;韩十娘皱眉：“公主不也骗……”

&esp;&esp;她曾见到过相似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