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是为了辨认你这个朋友吉绩。”崔璩看向自己的老仆，：“把元校书辨认的结果给他看看。”

&esp;&esp;“喏。”老仆从袖里拿一张纸条，展开在崔面前。

&esp;&esp;崔目光看去，只见上面写着“杜五”二字。

&esp;&esp;他不由：“这是何意？”

&esp;&esp;崔璩：“你识得皇甫冉，岂未听闻过闱五？”

&esp;&esp;“叔翁是说，他竟是天挚友……杜五郎？”

&esp;&esp;“以你的聪明，真看不来吗？”

&esp;&esp;崔苦笑：“我友只在乎志趣相投，从未猜过他的份。倘若真看来了，只怕他也不会与我好。”

&esp;&esp;“我问你。”崔璩抬起手，指了指极远的洛河边，：“那里是崔氏的田地吗？”

&esp;&esp;“不是。”

&esp;&esp;“七十年前，崔家先祖被来俊臣迫害，卖掉半数田亩，打通，武后才至锦屏山，题‘锦屏奇观’四字。我阿爷说，来俊臣第一次来时也是坐在那间雅舍里，不动声。”崔璩缓缓：“你能听懂老朽的话吗？”

&esp;&esp;“叔翁是担心我引狼室了？”崔：“可杜五郎绝非来俊臣那般酷吏。”

&esp;&esp;崔璩叹息，：“事不在来俊臣或杜誊，而是站在明堂上的天，与当年的武后是一样的心意啊。”

&esp;&esp;崔：“那我该如何？”

&esp;&esp;“崔家不贪权慕势，不学人攀附权贵，送走这尊大佛吧。”崔璩，“记得，凡是你给得起的，都可以给他，算是不负你们相一场。”

&esp;&esp;崔听懂了他的言之意，凡崔给不起的，崔家就不能给杜五郎。

&esp;&esp;“叔翁，那崔泾一事呢？”

&esp;&esp;崔璩向老仆：“你随三十九郎去查，莫让族中现一两个败类。”

&esp;&esp;“喏。”

&esp;&esp;崔璩独坐在那，过了一会，有仆人过来，禀：“阿郎，县主簿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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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杜五郎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在雅舍中，脑里七八糟地想着事。

&esp;&esp;之前，达盈奚奚说谢他“不攮之恩”，一度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个圣贤，可同样一件事发生，他却没改变那个兰的命运。

&esp;&esp;说白了，人家的命如何，与他就没有半关系。他什么都不是，有他或没他，崔泾都是常年对婢女们始终弃。

&esp;&esp;想着想着，再一抬，杜五郎发现外面有个人影在偷看自己。

&esp;&esp;他遂追过去，唤住了对方。

&esp;&esp;“砚方？还真是你，你随我过来。”

&esp;&esp;杜五郎快走几步，扯着砚方到了竹林里，决定再劝一劝他。

&esp;&esp;薛白说的对，要改变这样的世得从废除隶制开始，可以先竖立一个典型试试。

&esp;&esp;砚方有些害怕杜五郎，低着，小心地把袖扯了回来。

&esp;&esp;“吉郎君。”

&esp;&esp;“我问你，你真的不参考了？”杜五郎：“你到底怎么想的？为何突然改变了心意？”

&esp;&esp;砚方犹豫着，低声：“我是想来告诉吉郎君，兰并不是被你害死的。可我若说了，郎君能替我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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