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将手的中队们屏退，只留了艾琳。显然，他准备和艾琳聊一些不能被太多人知的陈年旧事。

鬼车则一如既往地侍立在白泽左右，如同一个没有表的致人偶。

“你还记得，伍德博士自杀后那四年，是谁在抚养你么？”

艾琳几乎是意识的回答：“是那位在泰拉先医疗中心救了我的医生。”

“那么，医生又是谁呢？”白泽接着问。

“医生？医生就是医生啊。”艾琳挠挠，用一十分疑惑的语气答：“难不是吗？”

在旁人中，艾琳的反应显得十分古怪，但她自己却一都觉察不到。艾琳反而觉得白泽的问题很难以理解，如同在问她“1 1=2，2是什么一样。”

白泽虚弱地笑了笑：“这样吧，我们换一个方式来问这个问题。你还记得那位医生什么样吗？”

艾琳皱起眉，很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然而无论她怎么努力，始终都无法回忆起那个医生的容貌。

“那你还记得，那位医生叫什么名字吗？”白泽又问。

“医生……”

艾琳绞尽脑回忆着，这一过程中，她左手抱着右臂，右手指习惯地轻轻敲着自己的太。

白泽看着艾琳，睛逐渐眯了起来。

她的动作和另一个人实在是太像了。

“抱歉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或许是因为过了太久吧。而且我记得当年他工作很忙，我们并没有在一起多时间。”

艾琳给的理由连她自己都不能说服，她甚至都不愿意去思考这个问题。

“你还记得查尔斯在思考的时候，有什么习惯动作吗？”

艾琳想了一，耸耸肩：“说来可能会有些丢人，但他很喜咬自己的手指，就跟没大的小孩一样。他尤其喜在思考的时候把自己右手的小拇指放到嘴里面，然后咬指甲。”

说查尔斯，艾琳打开了话匣：“其实我以前委婉地和他说过几次，这样很不卫生，而且……而且还有些傻。但是你知的，他几乎全心地投在自己的科研中，在科研领域他或许是一个天才，在生活中他就是一个十足的笨。”

“但是很奇怪啊，你思考时无意间的动作，却完全是在模仿领养你的那位医生。”

说话间，白泽了一张白纸，垫在刚刚他看的那本厚书上，开始用铅笔画了起来。

“你刚刚讲，他工作很忙，你们几乎没有什么时间相。但是，你思考时的动作却是从他那里模仿来的。模仿，是一很有意思的行为，通常我们模仿的对象只会是那些我们向往的、追求的、或者是仰慕的存在。”

“远古人类在自己脸上刺上老虎的面纹，或者是在自己上纹上各各样的野兽就是一类似于模仿的崇拜。他们渴望从模仿那些猛兽的外表这一行为中，获取他们想要的力量。”

艾琳是圣裁的，她自然知这意味着什么。

那个她想不起来的人对她的影响，可能比查尔斯还。

意识到这一，让艾琳很不舒服。她有些不能接受自己对另外一个人的，居然比查尔斯还烈。

“曾经，你愿意为查尔斯献自己的生命。可等你到神圣教廷之后，你的信条只有一个，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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