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啦。”

“明明你也很我，没理由不到结果……”

谢铭忽然说。

“嘁，这会儿了知跟我装乖。”韩凛在门外开心地吐槽了一句，她离开前又叮嘱了一句：“你早来，再泡去你人都泡发了。”

谢铭小声念叨着这句话，看着天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对不起。”

谢铭其实也不清楚这首歌的来，只记得印象中有个人十分喜这首歌。

韩凛嘴上这样讲，却一埋怨的意思都没有。

他低看着滴从龙落，打在面上，溅起一阵阵浅浅的涟漪，怔怔地着神。

实质的那一步。

因为毕竟是偷窥谢铭洗澡时学来的，所以她也没好意思问谢铭。

“我很害怕。”韩凛接着自顾自地说：“我以为我们一直在玩一个很默契的游戏，过程会有些曲折，但结局一定是个好的结局。但我突然发现，这有可能只是我的一厢愿罢了，所以我很害怕。”

“你唱跑调了。”

默契地允许对方越来越自己的生活，默契地习惯了对方的存在，默契地不去提及他们共有的，那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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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领导，没问题领导。”

韩凛有些开心，她换了个坐姿，闭着睛，轻轻哼起了以前偷窥谢铭洗澡时学来的歌。

他意识到其实自己或许并不是在寻找，而是一直在逃避着什么，恐惧着什么。

“嗨，能被你这么漂亮的姑娘胡来，多少人梦都想有这待遇呢。”

其实……或许真的像韩凛说的那样，两个人在毫不自知的况一直在玩着一个默契的暧昧游戏。

那片记忆中的死白现在看起来是如此扎，就像是一块蒙住他双的破布，遮断了往昔，也挡住了去路。他就是一只被困在自己画笼里的困兽，

但真的要这样去么？

“怎么了？”

“你有毒！”韩凛从地上站起，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气哼哼地说：“大猪蹄想吃什么？我去饭，你忙活了一早上，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真的要继续逃避去么？

但那究竟是什么呢？

韩凛很喜这首歌的歌词，觉得简直就是在唱她自己。可她试了很多方法想找到完整版，无论在共同还是自由联的网络上都找不到。

“凛。”

“谢谢你一直这么容着我胡来。”

“喂，小铭。”

她自嘲地摇了摇：“我知自己没有资格这么讲，我的一些事有些过火，但是……我不知该怎么说，大概我只是一个人孤单久了，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自己类似的存在，所以不想错过吧。”

谢铭仰靠在浴缸里，忍不住地笑了起来：“你是领导，我都听你的。”

自己究竟忘记了什么呢？

“哼！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早就知你是个大猪蹄。”

或许尝试着些改变也不错。

“类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