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老和尚！杀我乡亲，又骗我帮他保守秘密，还送我这邪来害我，此生我必报仇！”

&esp;&esp;这一，他已经完全相信了凶手是普智的说法，毕竟一般人想不这连环相的害人毒计！

&esp;&esp;但张然却摇：

&esp;&esp;“那你也报不了仇了，因为他现在已经死在天音寺了！”

&esp;&esp;“死了？！”

&esp;&esp;张小凡一愣，刚得知凶手是谁，还没想好该怎么报仇，结果仇人早死了……

&esp;&esp;开什么玩笑！

&esp;&esp;“他真死了。”

&esp;&esp;张然叹：

&esp;&esp;“等你以后修为有成，自可去天音寺一探究竟。”

&esp;&esp;张小凡极其痛苦地蹲在了地上，不停地泣着，这一连串打击，实在是让他难以承受。

&esp;&esp;但也不是信念崩塌那完全不可以承受的痛苦，有了前些天晚上张然给他提前所说的有关凶手之事，还有已经密后的如释重负，再加上师父师娘对他的关，最后还有田灵儿对他的态度变化……

&esp;&esp;这一切共同组成了张小凡新的心理防线，让他远比原著中得多，即便普智是凶手，张小凡也只是觉得愤怒，以及烈的复仇。

&esp;&esp;“不过直接凶手虽然死了，但间接凶手却还好端端地活在世上，放心，只要你努力修炼，加上历练时的机缘，三年后还是有机会报仇的。”

&esp;&esp;张然安他，想了想，又神神秘秘：

&esp;&esp;“间接凶手虽然没有杀村民，但他那不纯的目的也间接导致了悲剧的产生，你杀他，也有足够的理由！”

&esp;&esp;“而且我告诉你，那人现在就在青云门中……”

&esp;&esp;把苍松也作为张小凡的仇人之一，完全不过分，而且既然普智已死，就算张小凡打到天音寺去也还是报不了仇，而以普智一人牵怒整个天音寺，实在不是张小凡能得来的选择。

&esp;&esp;那么，间接导致草庙村惨案的苍松成为张小凡的第一仇人，那是一问题都没有！

&esp;&esp;只不过，于各方面原因考虑，张然最终只是告诉张小凡“敌在青云门！”，并未直言仇人就是苍松人。

&esp;&esp;但这对于一个想报仇的遗孤而言，已经足够为激励了！

&esp;&esp;……

&esp;&esp;足足两个时辰之后，张小凡才平复了一切心绪，旁人绝对看不来他方才有多伤心与愤怒，他只是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张然炼丹的地方。

&esp;&esp;没走多远，正好碰见前来偷窥的田灵儿。

&esp;&esp;“小凡你怎么了？”

&esp;&esp;田灵儿见他这模样，眉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