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自顾自地说着，自问自答，自我安的同时又去寻求方冉怀的认同。他的脑极度混，不成逻辑，总是闪回午时陆时宴的表。原来是这样，所以陆时宴才会那样问他，才会那样的表。

&esp;&esp;算什么，可怜？还是……不，只有可怜吧。黎川浑浑噩噩地想。仿佛要证明什么似的，竟一个用力试图把人举起来：“你先站起来试试，方冉怀。你先试试。”

&esp;&esp;他语气突然又弱来，带着哄骗的意味，只是手上不断用力：“试一，宝宝。不要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esp;&esp;“他妈的，你正常行不行！”他又突然暴走，改为用两只手揪住他，只是力量太大，居然连带着衣领一起掐上他脖，黎川整个人都站起来，面目狰狞完全失去理智，“你不试试怎么知，草，方冉怀，你不至于这样啊，快站起来！站起来啊！”

&esp;&esp;雨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停了，而且有彻底停的趋势。天边开始散发亮光，太好像终于穿破乌云的屏障，投一束束斑斓落人间。

&esp;&esp;风也随之止住，但黎川觉得自己正陷暴风雨中心，不能呼。

&esp;&esp;“黎川，你冷静！”

&esp;&esp;方冉怀本保持不了重心，被黎川一个用力就直直摔倒在地，过程中他不小心磕碰到桌沿，的汤洒一大半，全在方冉怀上。贴着衣的伤，更疼一。

&esp;&esp;陆时宴终于看不去，怒斥着想要将方冉怀扶起来，却被黎川以更加大的蛮力推开，他恶狠狠地，如同看敌人：“你现在来装什么好人？！这是我和他的事，你他妈给我！”

&esp;&esp;“行了别吵了！！黎川，你在血！！”文晚尖叫着冲上前，泪掉落的速度快到没人能看见。

&esp;&esp;纱布裹了厚厚一层，包扎应该是很密的，可此刻，宽松的病号服上，渗透黎川乌红的鲜血。越来越多，到后面直接从衣服摆落，掉到地板。

&esp;&esp;黎川本就听不见这些，他在踉跄中把方冉怀扑倒在地，右手直接撑在洒的汤里，整个手掌完全被伤。泡在几秒后就冒来，黎川却觉不到，他骑在方冉怀上，还是揪住他的衣领。

&esp;&esp;“你又在搞什么，在骗我吗？还是报复我？是不是因为恨我才报复我？好，我知了，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把你带到医院去，不对，不对……我从一开始就应该听你的话，离开柏盛，离开海滨，我应该和你留在北川的，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这么固执任，我真的知错了，方冉怀……你别和我闹脾气行吗？我真的知错了，都怪我，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他妈该死！”

&esp;&esp;“哥……”方冉怀倒在地上轻轻叫他，泪像开了闸的龙，不停地到洁白的大理石砖上，没过多久，就形成一小滩。

&esp;&esp;黎川起泡的手因为用力开始血，很快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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