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洗漱了就去休息吧，上四了，你今天本来就很累。”方冉怀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自然揽过黎川肩膀，把他往卫生间里带。

&esp;&esp;刚走没几步，黎川拍掉他的手，站在原地不动。

&esp;&esp;“怎么了？”方冉怀的手垂在半空中。

&esp;&esp;“柏盛的事，你到底知多少？”黎川问，语气很严肃。

&esp;&esp;周围静悄悄一片，天空像是被谁蒙上一层厚布，一光都看不见。

&esp;&esp;黎明前最是黑暗。

&esp;&esp;蝉鸣终于是在某个时刻停了，周围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以至于黎川那句质问在方冉怀听来是如此刺耳，又直接。

&esp;&esp;“你查到了多少？”他又问，“又瞒了我多少？”

&esp;&esp;他的表严肃认真，语气中没有半分缓和，好像稍早前那个泛着红的人不是他一样。天差地别的态度，却让方冉怀有痴迷。他侧过目光，没敢直视：“我没查什么，也没瞒着你。”

&esp;&esp;但这个不敢对视的动作在黎川看来就是心虚的表现。他脾气有冒来，着他的脸他看着自己：“你的意思是，你就用了我和黎锦言谈话的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在一群员工里锁定嫌疑人，挖他简历，查到他背景，还断言他和姚烨无关？你是太估自己的能力，还是低估我的智力？”

&esp;&esp;灯光本就昏暗，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黎川的嗓音是成熟男人的低沉，他越是生气，那男荷尔蒙就散发得越厉害。

&esp;&esp;方冉怀结不由自主动，控制着某冲动：“……很晚了，先休息吧。”

&esp;&esp;“解释。”黎川却不由得他，大手掐着他脖，没怎么用力，“为什么瞒着我？”

&esp;&esp;方冉怀终于说：“因为我觉得这是黎锦言的事，和你没关系。帮他查乔的份，是为了让你早回家休息。黎川，我有时候真不知你在想什么，他以前那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他？”

&esp;&esp;黎川眯了眯，淡淡吐一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esp;&esp;“不理解，可能是我太幼稚吧。”

&esp;&esp;“小孩的世界非黑即白，这很正常。”

&esp;&esp;“不。”方冉怀说，“我的世界只有你。”

&esp;&esp;“少来这没用的。”黎川拒绝了对方的言巧语，问，“你什么时候知乔的事的？”

&esp;&esp;如果没有自然光的照耀，方冉怀的眸就一也透不亮，黑漆漆的，只有微弱灯光反在瞳孔，像黑寂宇宙中闪烁的星。

&esp;&esp;黎川大手顺着他脖颈上移，似乎想碰那双勾人的眸，但最终停在侧脸：“别骗我。”

&esp;&esp;方冉怀了，神始终追随黎川，脑里上演属于自己的火山发，隔几秒就轰地炸开，一波接一波：“……黎川，你真好看。”

&esp;&esp;他发自心地夸赞，不等人回应就凑近，黎川退无可退，顺从地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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