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国也可以吗？”

&esp;&esp;“不问我去哪里？”

&esp;&esp;“你不想说我就不会问。”方冉怀摸摸他后脑勺，“丁堡，洛杉矶，首尔，你去过的任何国家任何城市，随便哪里，只要带上我一起就好。”

&esp;&esp;“乐意之至。”方冉怀说，“对了，你在哪呢？”

&esp;&esp;幸福。自从搬回北川后，这个词时刻萦绕在他心。

&esp;&esp;“不是平时去的那个么？”

&esp;&esp;“菜市场买菜呢。”

&esp;&esp;“吃的无所谓。”方冉怀似乎笑了笑，“只要和你一起，我怎样都行。”

&esp;&esp;正是光当时，连后背都被烤得发，黎川慢悠悠骑着车穿过闹人群，迎着和煦微风回归独属于他的幸福。

&esp;&esp;“好。”方冉怀定回答。

&esp;&esp;黎川没忍住笑了声，随即又上严肃：“当你呢，那我得亲自去一趟咯？”

&esp;&esp;“国也可以。”

&esp;&esp;在以前，这也是常有的事。

&esp;&esp;方冉怀也许没说错，之前的行为本就是近乎自毁的堕落，既然要逃避，那就脆再逃远一，逃到没有纷争的地方，逃到只有他俩的地方。

&esp;&esp;方冉怀一直都很低调，比起暴戾，他更暗。暗的人，是不会被人害怕的。

&esp;&esp;方冉怀并未对此作回答，轻飘飘一句话就转移聊天的方向：“骑那么远，不累么？”

&esp;&esp;“抱歉。”他像往常般，也没抬，冷声放一句礼貌用语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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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的？”

&esp;&esp;“和我一起走吧。”他就这么没没尾的提议。

&esp;&esp;“嗯，换了个地方，离家稍微远了。说是这边的东西会更多些，就过来看看。”

&esp;&esp;尽电话挂断，方冉怀却还看着手机屏幕。

&esp;&esp;低走路的习惯带学校，本来不及看清前面路过的人，肩膀就被对面撞了一。

&esp;&esp;远喇叭声响起，似乎有车在绿灯亮起时反应慢了，引起其他车辆的不满。一时间突然有些吵，黎川心里闪过什么念，又很快被无意识压过：“你怎么知我不在平时的地方？”

&esp;&esp;“我说我不是一个人过去，有哥哥陪我。”方冉怀顿了顿，“但看他表好像没信。”

&esp;&esp;“不问我为什么吗？”

&esp;&esp;现在还是上课时间，走廊空，能清楚听见老师们带着小蜂讲课的声音。

&esp;&esp;“哪里都可以。”

&esp;&esp;“还好。”黎川顺着他思路被带偏，“这不是看你现在忙吗？关键时期，营养得跟上。以后去了，想吃正宗的中餐都没得吃。”

&esp;&esp;让人昏昏睡。

&esp;&esp;一直到红开始匀速往家的方向移动，他才放心，关掉手机，准备去一楼教务科办理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