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嗯，毕竟你到底算什么，这黎家上都清楚得很。”黎川怪气，“噢不对，应该是小到黎家，大到柏盛，整个圈里的人都知你是什么份，我又是什么地位。”

&esp;&esp;见着黎锦言的脸迅速变臭，黎川心里终于舒服了几分。

&esp;&esp;跟这群人说话是浪费力，但有的时候也。

&esp;&esp;他转问家：“爸呢？”

&esp;&esp;没成想家还没说话，杜鹃就又开了：“呵，偏偏选这个回来，是个人都能看得你安的什么心，亏你还是董事亲儿，居然也能这事。”

&esp;&esp;黎川眉一皱：“你说什么呢？”

&esp;&esp;见着又要吵起来，家赶打断：“少爷，老爷在楼上卧室休息。其实自从上次脑梗去医院后，他的况就一直不太好，医生说老爷……随时都有脑血的风险。”

&esp;&esp;第0012章 份

&esp;&esp;天不知不觉暗了去，可方冉怀房里的窗帘却拉得很，以至于让人本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esp;&esp;已经盯着电脑看了很久，睛又酸又涨，他弓着背，左手习惯地往右手臂上抓挠——

&esp;&esp;这是他心不安的表现。

&esp;&esp;就算现在伤并没有任何觉，但神张状态的心理作用还是让他觉得瘙难耐。

&esp;&esp;“老板怀疑这家制药公司研发的疫苗有问题，能致死，好像还有不少受害者，但目前没人监，也没人负责。你要的就是他们网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当作证据的，比如方之类的东西。”

&esp;&esp;方冉怀面无表：“窃取公司机密，犯法的。”

&esp;&esp;“这叫秘密取证。”发芽咂咂嘴，不甚在意，“而且，这次的老板也不是吃素的，能给得起你这个价，就能保你，只要你能确实找到证据。”

&esp;&esp;“不过凭我多年混迹江湖的经验来看，这应该算是商战了，咱俩就默默好自己的事等着拿钱就行。要是真了意外，背锅的也不会是你。哎，你不是缺钱吗？老板已经把定金打你卡里了。我上把公司名字发给你，好好啊。”

&esp;&esp;唰——唰——

&esp;&esp;指甲与肤的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手臂传来火辣辣的痛，方冉怀才停了动作。

&esp;&esp;又血了。

&esp;&esp;他抹了把脸，重新把视线落回屏幕。

&esp;&esp;和发芽的聊天记录还没关，最后一条消息是对方发来的，上面只有四个字：

&esp;&esp;柏盛制药。

&esp;&esp;·

&esp;&esp;海滨，绿洲酒店，行政酒廊。

&esp;&esp;餐酒吧的灯光璀璨夺目，大落地窗能将市中心的繁华尽收底，舒缓的钢琴曲从舞台传来，黎川却本听不清，满脑都回着早些时候黎广安说过的话。

&esp;&esp;他的状态远没有黎川预想的好。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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