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都已经亲撞见了，不告诉他，他估计也能猜到一些。

&esp;&esp;果然，听见她这么说的时候，他的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神，只是沉默看她，那一瞬间的神不知为何极其复杂。

&esp;&esp;见他不说话，陆央又接着说：“我在禁区里就是靠着这个异能活来的，我吃过饕餮的污染，你……要去告发我吗？”

&esp;&esp;其实她这么问，不是想知他会不会告发，因为她看得，他不会，否则现在就不是他坐在这儿和她好好聊了，她该待的地方就会是审讯室了。

&esp;&esp;饕餮的异能之一就是吞噬，她有了和它一样的异能，很难说不是被它污染了，甚至她还吞噬过那么多污染，的污染随时可能超标堕化，就算现在还是人类，也会因为这个污染才有的异能而变得危险起来。

&esp;&esp;照理局的法例，她这风险人类会被严格看起来，一旦堕化就会被秘密决。

&esp;&esp;这可能也是霍燃没有选择直接告发她的原因，那样的话无疑是将她推了绝路，但她以为他多少会对她有些警惕防备甚至厌恶的。

&esp;&esp;毕竟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准污染预备役，没有人会喜污染。

&esp;&esp;但在听见她的话以后，霍燃脸上不但没有厌恶，反而还多了几分心疼，对她说：“对不起。”

&esp;&esp;“……”陆央奇怪看他，“你什么歉？”

&esp;&esp;霍燃自责地说：“我该早去救你的，这样你就不会吃这么多苦了。”

&esp;&esp;禁区里没什么可吃的，她才会饿得去吃污染，当时得有多痛苦多绝望？

&esp;&esp;陆央怔了一瞬：“和你没关系……”

&esp;&esp;“怎么会没关系？”霍燃说，“我们异能者的义务就是要拯救普通人，你也在这范围之，没有及时将你救来，是我们的疏忽和责任。”

&esp;&esp;陆央都听得愣了：“你还觉得……我是人？”

&esp;&esp;寻常况光是接了污染都可能被污染，她吃了那么多污染，被污染的概率几乎是百分百了，他却还声声把她当普通人。

&esp;&esp;想到他曾经说污染都丑的话，那他是对她这张脸有多信任？

&esp;&esp;霍燃对上她似有些低落不自信的表，愈发心疼了，说：“你当然是人，污染能吃人，人当然也能吃污染，这异癖也不能怪你，是我们没能及时救你来的错。”

&esp;&esp;“……”听起来好有理。

&esp;&esp;霍燃朝她伸手，说：“我能帮你检查吗，你刚才吃了很多污染，我担心会对你有损害。”

&esp;&esp;陆央就将手递了过去，放在了他的掌心。

&esp;&esp;霍燃开启了灵魂共振的异能，陆央自己是没有什么觉，却见霍燃的表一变得凝重起来，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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