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你们为什么要救我？我好不容易决心去死，你们为何要救我呢？”

这话，让两个孩都呆愣住了。

棉娘微微一笑，“这个世本来就不好，我们能安稳地活着，已经很好了，你为什么要想不开？”

盛二嫂泪涌了来。

“我不想活了，没有意思，我错了，我错在早就该死了，不该跟盛二郎回来，我早死了说不定早解脱了，麻烦你们再把我扔回河里去。”

她连站起来走几步的力气，都没有了。

棉娘和声，“好死不如赖活着，人再困难，不能轻贱了生命！你哪怕不想在盛家生活了，你可以提和离，去过你自己想过的日，也不至于自杀，你自杀了，外人会如何说盛家苛待儿媳妇？我虽然刚嫁来没几天，但我觉爷爷是个很好的人……”

她以为盛二嫂是因为婆婆犯病，想掐死她的缘故。

想想，当时的场景。

盛二婶发病掐她的时候，她毫无反抗，面无表，像一行尸走。

估计她的心里，早就失去了活去的信念。

盛二嫂坐了起来，又呕吐了几浊。

才低声，“我一个弱女和离了，又能去哪里？我是依附盛二郎而苟活的人，他娘卖了我的丫环，我都不能阻止，我有什么用？我的爹娘不在了，我的家早就没有了……”

越说越悲哀。

泪从她陷的窝里，了来。

盛三妹一时之间呆住了，她从未见过二嫂说这么多。

二嫂自从嫁她们盛家来，都是大家闺秀的派，非常冷，很少与人说话，与她说话，她也不搭理的，从来不屋门一步，除了吃饭的时候。

她与哥哥五郎曾经好奇她整天待在屋里嘛，偷偷在她的窗外面去偷看过……

结果，几次看到这位二嫂，就是坐着发呆。

一呆坐一整天。

她们觉得她是个怪人，心里畏惧，就不与她亲近了。

没想到她竟然要寻死。

她结，“二，二嫂，你是说你的那个丫环巧儿吗？”

盛二嫂睛眨了眨，“是巧儿，我对不起巧儿，我护不住巧儿的安稳，盛二郎是个没用的男人，他答应过我，给予巧儿安稳的，结果……”

这时候，抖抖着发像小狮般的盛五郎声了。

“二嫂，我要忍不住说真话了！二哥代过我，不让我说的，你这样想，我真忍不住了！”

小家伙脸红彤彤的，也不知是河里游憋红的，还是气的。

棉娘她们都望向他。

包括盛二嫂。

盛五郎，“那个巧儿是自己找二婶婶求去的，她说她在乡过不习惯，吃不了这个苦，让二婶婶找个正经的人伢来把她卖了，她去别的大人家当丫环去，二婶婶才请示了爷爷，爷爷准了，二婶婶才去找来的人伢……”

“二哥怕你知，伺候你多年的贴丫环心里是这么想的，怕你伤心，所以才没有说真相的，你竟然这么想我二哥？想我们盛家？”

盛二嫂睛睁大。

有些不可置信。

“不可能！巧儿发过誓言，会伺候我一辈的，说一辈不嫁人，都要跟随我，我拿她当妹似的……”

棉娘总算明白事的一真相了。

盛五郎年纪小，不可能撒谎。

那么……

“二嫂，这丫环我也没有见过，不好怎么评价，只是，她说这话的时候，是从前说的，还是你嫁到盛家之后说的？”

盛二嫂顿时哑了。

棉娘又，“那她被人伢买走的时候，她有没有说过不想被卖掉，要持与你在一起的话？”

盛二嫂又哑然了。

盛三妹补充，“人伢一来，她就挽着包袱来，跟人家走了，走的时候，还假惺惺地哭着，让二嫂保重呢！说什么今生的缘分已尽了，以后会想念二嫂的，二嫂舍不得她，还给了她一样值钱的首饰……”

盛二嫂终于在几人的话语里，转过弯来。

她好像是误会盛家了。

盛五郎又，

“我爷早说了，只要嫁我们盛家的媳妇，都是我们盛家的人，与我们一般无二的对待。二嫂你天天待在屋不活，我们家里都没有少你一顿的，你去其他人家看看，不活的人，都没有饭吃的。”

盛三妹叭叭，“就是，我爷还经常提醒二哥，让他好好地照顾你，说你太瘦了，让我二哥劝你多吃，人太瘦了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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