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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愁着怎么想办法把人劝回京都。

一听沈岁柔已经买了机票，明天就回来，方婉提着的那气总算是放了。

“你可算舍得回来了。”

她吁气，语气带着笑，“盼星星盼月亮的，就怕你突然撂担不了，到时资方追究起来，那可就真的天塌了。”

“倒也不至于……我没有那个想法。”

沈岁柔也知自己这次得不对，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婉，我知的机会来之不易，这次是我不好，浪费了你帮我争取来的资源。真的很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没那么严重，资源也还在呢。”

方婉怕她给自己压力，边吃沙拉，边笑着说，“你现在需要的，就是赶回来。公司这边我着，只要你人回来了，把工作都度补上，应该就没什么事儿。”

这行都是利益为先，时间就是金钱。

推迟行程当然也影响别人的度，自然会引起各方的不满。

还好方婉业务方面能力很，几乎帮她抗了所有压力。

沈岁柔也不敢再耽误时间，跟方婉说清楚了航班号，以及起飞和到达的时间。

然后挂了电话，赶去收拾行李。

……

夜已，却有人同样没有睡。

公寓的书房电脑还开着，灯也没关，台茶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

屋里空安静，不见人影。

——因为不久前，主人刚刚临时门。

穿过灯火通明的街，库里南停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商务餐厅车库。

宋沉衍了车，低扫了手机上助理发来的包间号，随手整理领带，迈开了电梯。

一小时前，他刚跟沈岁柔结束通话，文理的语音请求就拨了过来。

“老板，人已经您的意思接回京都，是现在见面，还是安排明天？”

“现在。”

“好，那我把人带去应酬常去的那家餐厅，包间号稍后发给您。”

“嗯。”

这家餐厅坐落三环，主打奢品位。

从地理位置及室装潢，再到材品质和服务，无一不是级置。

这里专供谈判和应酬所需的端群，为会员提供24小时酒和餐饮服务。

哪怕夜至此，依旧可以随时会客，随时谈事。

文理订的包间在层，宋沉衍推门而，里面坐着的两人顿时从座位上站起来。

“老板。”

“宋、宋总……”

宋沉衍微微颔首，视线掠过文理，落在站在他旁边的妇女上。

女人大概四十多岁，衣着朴素，发打理得整洁利索。

只是面看起来有些黄，大概是常年劳累，皱纹也比同龄人稍多。

他淡无表地看了对方一，走至主位落座。

女人没来过这档地方，本来就拘谨无措，宋沉衍一现，顿时被他上那无形的压迫吓了一。

跟他对视不过两秒，便猛地低，憋着气不敢大力呼，握的两只手也一抓得更。

“老板，已经调查过了，不关她的事。”

宋沉衍没有声，微微抬，目光清冷寡淡，“三个月前，为什么离职？”

文理顺势看向旁边的妇女，低声提醒：“宋总问你话，你如实回答就行。”

“欸欸，好……”

妇女张得手心冒汗，也不敢抬对视，在心里酝酿了一，才磕磕地说：“我、我当时辞职，是回老家去了……那时候我婆婆刚查癌症，我老公在外地打工，回不去，就让我辞职回乡老家，在家照顾我婆婆。”

宋沉衍倒了杯茶，随手把紫砂壶放在转盘上，转向文理那边，“离职前，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没有。”妇女答得脆，“我哪儿也没去，也没有和什么人接。辞职以后也一直在老家待着，文先生问的那个名字，我也不认识……”

文理顺起转盘上的茶壶，给自己的杯，和妇女面前的杯，都一起斟满茶。

而后放茶壶，看向自己的老板。

“我查过，她近三年都没有大额账。家里贫困，其他人也没有可疑收，家底清白净。”

能到宋沉衍家里工保洁的，职前自然会经历一翻彻彻底底的背景调查。

人数也不多，总共六个。

三人为一组，班负责香山别墅的卫生保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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