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那次，我之所以说你跟她没有可比，是因为你是不同的，在我这儿的质，也和别人不一样。”

“我不希望拿你跟任何人作比较，也不希望别人如此。”

哭完后，沈岁柔有些累，但听到这里，还是抬看了看宋沉衍。

察觉到她的目光，宋沉衍顿了，低注视她，“怎么这样看着我，觉得我在为自己找理由？”

“不是……”沈岁柔又错开了视线，鼻音闷闷地说：“别我，你继续说自己的。”

她尾红得像兔，介意却偏要假装逞的样，隐约又回来了。

宋沉衍捧着她的后脑勺，俯在她上啄了一，用修如玉的手指，耐心给她梳理乌黑的发丝，“你大概也知，尹黛的私生活有些失序，之前我跟她相的大分时间，都在为她收拾各各样的烂摊。”

“比如？”

“比如嗑/药后开车撞人，走秀结束跟其他模特搞多人活动，甚至因为和其他男人闹分手，喝得酒瘾发作，失去知觉躺在夜店的洗手间。”

“……”

沈岁柔本来都已经放松来，醉意微醺，已经有迷糊了。

这又听到那么多关于尹黛的炸裂私事，皱着眉，不知如何评价。

宋沉衍说这些的时候，几乎毫无波澜，像是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一样，没有半反应。

“当时虽是逢场作戏的关系，但我不能让她的行为影响到我，所以彻底结束前，一直背后帮她理那些事。之前你说的在沙发上那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保险起见才接去的电话。”

他觉得哪里不妥，又补充：“不过遇到你的时候，我已经跟她断了。她不肯放手，试图让我跟她重新开始，我没有答应，也不打算答应。”

原来当初那些事，竟然是这么一回事。

沈岁柔朦朦胧胧地听着，发现他们好像从一开始，就误会了彼此太多。

可这些事，她从前都是憋着，选择自己烂在心里。

宋沉衍不知，也没有主动解释过。

如果不是今天突然翻旧账，大概她还会梗在心底一辈，让它们成为永远不掉的刺。

其实要说起来，这也不是她一回翻旧账了。

但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宋沉衍都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地跟她慢慢理清。

告诉她别去在意，不要难过。

因为尹黛于他而言，本就不重要。

而她心里的不安，确实也因为有对方的回应，一被温柔的抚平棱角。

“刚才你说，面对尹黛的时候，你很不自信。其实类似的况，我也有过。”

可能是很少跟别人剖自己的负面分，宋沉衍略微犹豫，然后声音放得很低，“事实上，每次在面对你其他追求者的时候，我也会觉得不自信，也会怕他们分走你的目光，抢走你的注意力。”

“所以你说要冷静一段时间，我只能空一个晚上给你。我怕一时半会儿没有在你边，你的心思就不在我上了。”

她想要所谓的冷静，他可以尊重。

所以整个午和晚上都忍着没有联系。

直到了班，他第一时间来到她的公寓，等着她结束工作，回来跟他见面。

把这些话说，宋沉衍难得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抬手了眉心，没去看沈岁柔的表，不着痕迹地把话题扯开，“还有一，其实对于他人的不信任，确实会有一分原因，来自于自己的不自信。”

“但是岁岁，你不需要这样。你对我而言要，比你所想的重要得多。”

夜人静，敞开自己的同时，他也想起一些事。

宋沉衍收拢手臂，把沈岁柔拥得更，侧脸贴着她的耳廓，轻轻蹭了蹭，“你说你介意尹黛跟我的关系，大分归于我和她认识更久。其实，也不尽然。”

他薄微抿，垂着睫，微哑的嗓音虚实不清：“沈岁柔，如果我说…我们认识更早，你会不会选择相信？”

死胡同

一秒，两秒，三秒。

空气安静，灯光黄的浴室里只有浅淡的呼声，和话音落时，余留的那极轻的回音。

“岁岁？”

怀里的人安静靠在他肩膀上，醉到红透的脸轻贴着他的。

他稳健的心，隔着腔一声一声震动。

再低眸去看沈岁柔，只见她睫垂覆，遮在闭阖的边沿，肤向来很薄，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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