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柔打断了他，一气，很淡的笑了，“很谢您今天为我的一切，让我觉到有那么几个瞬间，您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我，至于后面那些话，我就当没听过。”

“柔柔你听爸说，爸也只是……”

“没什么其他事，明天我还要去外地工作，就先走了。”

沈父极力想要解释什么，但沈岁柔没有再听。

她拉着宋沉衍转就走，在客厅里，看到一脸愁容的沈母，脚步随之一顿。

“囡囡。”沈母看着她，却没上前阻拦，“门照顾好自己，妈很好，不用挂心。”

沈岁柔想抱抱沈母，但沈父跟在后面来了。

“我知了。妈，我次再回来看你。”

她不想停留，对沈母，带着宋沉衍走了去。

“岁柔你先别急着走，你听我说！”

“你什么？今天让我把女儿找回家，不是答应了我不会为了其他事让她为难？你跟我怎么说的，现在又是怎么的？”

沈母拦住了喋喋不休的沈父，一直到了楼，沈岁柔还能听见他们在家里大声争吵。

圃旁边，宋沉衍的车停在那里。

他给沈岁柔开了副驾车门，等她坐上去，自己才绕回另一侧。

“喝么？”宋沉衍拿车上常备的椰，递到沈岁柔面前。

这是她平时喜的牌，她扫了一，接过来，拧开瓶盖喝了几。

“你都听到了，是吧？”沈岁柔低垂眸，抱着椰闷声闷气，“很丢人吧，一个只想着从女儿上索取利益的父亲。”

问她要钱也好，想把她嫁门大也罢，都是因为所谓的利益。

她无奈叹了气，“但这就是我爸。我无法否认，也无法撇清，因为这就是我爸。”

其实今天，两人并没有约好见面。

宋沉衍班后，忽然接到沈母的电话，希望他过来一趟，接沈岁柔回公寓那边。

大概是沈母隐有预判，果然宋沉衍刚到沈家，才在沙发上落座，就听见了沈父在房里跟沈岁柔争执。

“回去再说，嗯？”宋沉衍没有急着跟她讨论这个事，抬手她的发，顺便帮她把安全带系好，“先休息一。有什么问题，我们到家再慢慢说。”

沈岁柔转过了，看着车窗外没作声。

车载空调稍微调低了两度，舒缓的电台音乐在空间里播放着。

一路来，沈岁柔心也平复了许多。

因为明天要去外地，所以两人回了沈岁柔在四环的银星公寓。

到家第一件事，沈岁柔就去冲了个澡，来的时候看宋沉衍捧着她的笔记本在沙发上开会，便一个人拿着瓶椰，转上了二楼。

宋沉衍余光瞥见她上了楼，对着那边代几句，很快结束了会议。

他解开领带，扯来丢到沙发上，随手勾开几颗衬衣扣，然后跟着上了楼。

宝贝

楼上没开灯，落地窗的窗帘被完全拉开。

一走上去，就能透过整面玻璃，看到低川不息的汽车行驶在路上，蜿蜒朦胧的路灯，像河一样无限延伸。

沈岁柔抱着膝盖坐在窗前，低看着那些汽车的尾灯神。

宋沉衍走到她后，无声坐，手臂环住她的，让她往后靠在他上，“还在想么？”

“嗯。”沈岁柔后仰，重心都倚在他怀里，“我很想知，他到底是怎样看我的。以前也是因为他的要求，我才忍受了宋博彦那么久，如果不是因为他，不是因为那些所谓的利益，我不会浪费那三年的青，更不会跟宋博彦纠缠到那么难堪的地步。”

更不会掉宋博彦的陷阱，让沈氏欠了那么多钱。

沈父总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可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世上任何发生过的事，都没有后悔的机会。”

宋沉衍目光低垂，也望向低的灯海，“可能这个世上，有些人就不别人的父亲。他们不会养育孩，只会用自己认为正确的方式，去把孩变成他们想要的模样。”

“然后再把所谓的冀望放在他们上，希望他们能带给自己相应的回馈。”

“或许是为了利益。或许，是为了他们终其一生，也无法达成的目标。”

他的声音很沉，语气清冷，偏偏很平淡。

沈岁柔静静听着，自然而然地接了话：“可是他们从来没问过，也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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