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睡着，嘴里还糊的念叨着什么，乐队的音乐还在唱，隔着桌，本听不清。

宋沉衍靠着沙发望了她一会儿，抵着额角摇，然后拿起西装外，起绕到她那边，臂膀圈着她的腰把她扶起来，让她的重量压在膛上。

“累了……要回家。”沈岁柔已经有蒙圈了，本能地伸手搂住她靠着的人，抓住对方的衣服不放。

宋沉衍扫了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低凑近她耳边，问她：“回哪个家？”

沈岁柔想了想，半天记不起地址。

宋沉衍看她微眯着，朦胧迷茫的模样，又说；“不吭声，那就回香山别墅，嗯？”

听到熟悉的地方，沈岁柔安静来。

宋沉衍以为她不想去，她却忽然抬起潋滟的睛望着他，了，“好。”

良夜

幽蓝的灯光恰好与昏黄的那束错，扫过沈岁柔的脸，她仰着，底朦朦胧胧，像是泛着光的湖面。

宋沉衍揽在她腰上的手一顿，垂眸问她：“醉了么？”

“没有。”沈岁柔摇了摇，觉得，皱着眉把额往对方的肩膀上靠，“没醉……我想回家。”

说自己没醉，其实已经酒上了。

但醉酒也有很多状态，有人还醒着，但是肢比思维还迟钝；有人是彻底失去思考意识，行为更是不受自我控制。

沈岁柔这会儿意识还在，但不多，她只觉得闷的厉害，脑袋也昏沉，随便动一，就好像周围都在天旋地转。

“嗯，上。”宋沉衍手臂绕过后腰搂着她，抬手示意酒保过来结账。

沈岁柔刚才趴桌时，把黑框镜随手丢在旁边，他余光瞥见，顺手拿起，折叠好放西装外的袋，跟他的香烟贴在一块儿。

酒保送完酒才朝这边过来，把账单递给宋沉衍，顺便扫他的付款码。

等待的空隙，他无意中抬瞟了靠在他怀里的人，顿时惊讶地睁大睛，“欸，她？她不是沈……？”

宋沉衍付完钱，淡淡扫了酒保一，没什么语气地打断了对方的疑惑，“认错了。”

“啊，抱歉。”酒保想了想，觉得也是。

今晚沈岁柔才参加完选秀决赛，毕竟上电视呢，明星都那么忙，怎么会突然现在他们这家清吧？

等他再想仔细看看，这桌的客人已经走到门，拉开墨绿的玻璃大门，走了这片幽蓝的光影。

这附近的地段，凌晨依旧车龙。

清吧门树影摇曳，宋沉衍在树站定，换了边手拿外，好让沈岁柔更舒服地靠在他上，然后划开手机屏幕，给文理发了个定位，示意他把车开到这边来。

室外没有空调，温度有些闷。沈岁柔安静靠了会儿，得开始不停去自己的发。

宋沉衍低看了她一，她脸颊红扑扑的，鼻尖额角都是汗，披散的发被她全拢到一边，纤细白皙的后颈。

淡淡的玫瑰车厘香气，被她的温烘了，酝酿升华成另一很甜的味。

从她香汗淋漓的后颈，若有似无的散发来。

很像一颗，泡在玫瑰酒里的清甜樱桃。

这气味，宋沉衍其实很熟悉，是去年圣诞节，他给沈岁柔定制的那瓶香。

耗时一个多月，还好赶在节的时候，当新年礼送到了她手里。

这还是他一回，闻到她上有这个香味。

很妙，也很诱人。

宋沉衍盯着她脖后面那片如雪的肌肤，目光微，脑海里突然冒一，很想在她后颈上咬一的冲动。

“唔，好啊……想喝。”沈岁柔从他怀里抬起，只觉得燥，胃里有气一直往上冲，浑都像是在发。

宋沉衍被她喃喃的声音拉回神，正好文理把车停在路边，朝他们摁了喇叭。

“车上有。”他淡声说。

“哦……”沈岁柔，乖乖坐上后座。

宋沉衍拿了瓶矿泉，拧开盖递给她。

沈岁柔就喝了一，把又回他手里，自己挪到一旁调整好坐姿，然后靠着窗，闭就睡。

宋沉衍淡淡望着她，没有打扰，一言不发把西装外抖开，盖在她膝盖上。

文理嗅到一浅淡的酒气，朝后视镜扫了一，“老板，这是……醉了？”

“嗯。”宋沉衍坐在沈岁柔旁边，视线却没离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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