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很张。”宋沉衍坐在旁边，并不打算帮忙。

她真的很卖力了，费了老大功夫，才把鸭船开到湖心。

他把自己的时间都给她，一副任由她使唤定夺的模样。

“那肯定啊，我又没驾照。”

听到宋沉衍叫她，沈岁柔转朝他看过去。

“嗯，我知。”宋沉衍答得随，一副漫不经心的吻。

她刚打算作罢，宋沉衍忽然接过小女孩儿递来的玫瑰，拿手机扫码付钱。

她穿白的裙，显得很净纯。

“不是，我没有不喜。”沈岁柔想解释她和宋沉衍并不是那关系，但转念一想，人家这年龄，估计也不懂。

这会儿睛亮亮的指着湖面的鸭船，像是发现乐趣的小猫。

“你看我嘛啊。”沈岁柔受不了，睨了他一，“宋沉衍，你可别误会啊，我跟你来散步，是因为我想透透气，不是要跟你约会。”

霓虹和大厦在湖对岸，绮丽阑珊的光影像是碎了，轻飘飘的倒映在面。

沈岁柔握着船上的方向舵，生怕一不小心，驾驶不当，把船给冲岸上了。

说完，小女孩儿挎着篮，兴兴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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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是这些从旁人那里看来的。

她手肘搭着木质栏杆，开始当场思考，“你说，人家一般怎么庆功的？开香槟？开party？还是开车去夜的路上兜风？”

“不要。”沈岁柔意识扭，想了觉得尴尬，又说，“你不是已经送过了，而且我们也不是……”

目光相对的瞬间，一簇簇烟火忽然升空绽放，绚烂又梦幻的彩，将寂静的夜空渲染得斑斓浪漫起来。

明明声音很淡，但无意识透些不可违抗的势，倒是有像以前的宋沉衍。

卖的小姑娘大概七八岁，穿着白裙，挎着一篮的玫瑰，仰看向宋沉衍。

“哥哥，要买吗？”

“谢谢哥哥。”小女孩儿甜甜的笑着谢，“你们真好，祝哥哥和幸福久。”

沈岁柔被烟炸开的声音吓了一，想抬手捂耳朵，宋沉衍的手心已经拢在了她耳侧。

“那你喜这些么，开香槟，开party，或者夜的路上兜风？”宋沉衍很轻地抬了嘴角，“今晚时间很充足，只要你想，我都可以陪你去。”

“我觉需要，还是对技术很有要求的好吧。”

“宋沉衍，不是要给我庆祝吗？”她指了指湖里，“我们去玩儿鸭船吧？”

“你……你嘛。”沈岁柔一站直了，盯着宋沉衍手里的，神复杂。

“拿着。”宋沉衍很自然地把递给她，语气也很淡定。

“只是这些？”宋沉衍垂眸看她，淡淡挑眉。

好像从来没有什么大事，值得让她认认真真的庆祝。

没等宋沉衍说话，沈岁柔先笑着摆了摆手，“抱歉，我们不需要。”

狭小的船仓本来就，沈岁柔松开手的时候，鼻尖都冒细小的汗珠。

“还有什么？”沈岁柔纳闷，“我能想到的，就这些了。”

沈岁柔不太习惯这样的宋沉衍，她收回视线，偏看向远，一时不知要什么反应才合适。

“啊，怎么了？”

舞台，可是表演结束后，要怎么释放压力，完全没想过。

宋沉衍看了她几秒，偏开，极轻的溢声低笑，嘴上没说什么，人还是跟着她走了。

“沈岁柔。”

沈岁柔懒得跟他掰扯，无意中，她看到不远的湖上浮着几艘鸭船。

鸭船的桨划开面，搅碎粼粼的波光，有风拂面而来，捎着夏日湖的味。

宋沉衍转面朝着湖，侧把目光投向沈岁柔，不声不响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沈岁柔撇嘴，不不愿的，慢吞吞接过那一小束玫瑰。

“拿着。”宋沉衍打断了她的话，“谁说收过了，就不能再收？”

沈岁柔微怔，侧看了看宋沉衍。

路灯的光落来，宋沉衍逆光站在她侧，邃的眸很亮，英冷隽的五官在这个角度看起来，多了几分柔和。

“又不是游艇，这好像不需要驾驶证。”

“咻——砰——”

“啊，谈恋不是都要送吗？”小女孩眨着，“这么漂亮，怎么会不喜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