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沈岁柔站在门边问他。

“差。”宋沉衍语气淡淡，骨节分明的手指整理了一领带，想到什么，又补充，“去谈个项目，还没定多少天。”

沈岁柔跟他接以来，他偶尔也有忙到几天见不到人的时候。

但那觉不一样，起码他们好的那段时间，他一度总是准时回家。就算去应酬，或者不见面的时候，也不会说像现在这样，完全不接她的电话。

比起现在，那些都是轻的。而现在的况是，沈岁柔想见他一面都不太容易。

这状态已经很不对了，她再迟钝，多少也能觉到哪里有问题。

她受不了冷落，拉着宋沉衍的西装袖说：“给我几分钟，我们先谈谈，可以吗？”

宋沉衍转看着沈岁柔，两天不见，她似乎憔悴不少。

他搭上门把儿的手，还是放了来，“嗯，在这说吧。”

沈岁柔注视着他淡薄的眉，用力咬了嘴，哑声问他：“宋沉衍，你是不是在躲我？还说……你已经倦了？”

补偿

其实她没敢说太直白，这倦了的意思，是厌烦她。

明明前不久的除夕，宋沉衍还去了她远在苏城的老家，她以为，两个人的关系在某程度上，算是了一步。

而且那会儿宋沉衍还顺着她的，会考虑她的要求，也会在亲戚面前，顾虑她想要的所谓的面。

只不过小半个月，好像什么都变了，两个人的距离突然越来越远。

沈岁柔找不到原因，但多少也能猜得到，这么急剧冷化的关系，或许只是宋沉衍没了新鲜，对她逐渐失去了兴趣。

可如果是这样，她更希望宋沉衍能直白一。

她扯住西装袖的动作很轻，抬看着他的时候，底尽是不安又隐忍的绪。

她本来得就是净易碎那一挂，宋沉衍注视着她卷睫隐约的睛，好一会儿，才是抬起手来，拿指腹拨开她咬得发白的，“没有。还没倦，不要想。”

“还没倦，那是不是快腻了？”沈岁柔迎着他的视线，呼一气，“其实我觉得到的，你在疏远我。你不想见我，所以也不想回家。就比如现在，你回来都没跟我过一句话，要不是我追过来，你可能已经就那样走了。”

她本想心平气和的跟他谈，但这些天积攒了太多绪，在这一刻像是找到了宣，开始不断往外涌。

“你知吗，其实对于你到底在不在乎我这个问题，我本不敢过多去想。我也知，或许我只是你一时兴起的短择，压和你谈不上这个层面。”

“可是宋沉衍。”沈岁柔有些难过的说，“如果你不是认真的，我希望你可以直白的告诉我，而不是像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丢在一边。这刻意的无视，我真的受不了。”

说后到面，她开始隐隐哽咽，声音也越来越哑。

她的睫隐隐泛红，却倔的不肯掉泪。宋沉衍察觉她的在轻微的抖，分明已经委屈到不行。

他沉默着不说话，良久，嗓里逸一声叹息。

“这段时间确实忙，忽略了你，抱歉。”他抬手探发梢，捧着她的后脑勺，指腹轻着她乌黑的发，“我没腻，你太了。如果觉得一个人待不住，去找周恬陪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告诉我，不要自己赌气不吃饭，嗯？”

你看，他耐心哄人的时候，分明还是有温度的。

可偏偏冷落起人来，不给半分温。

沈岁柔不知他到底想怎么样，还想再说些什么，宋沉衍低扫了腕表，先开了，“我还有一个小时就要登机，其他的，等我回来再说吧。”

他推门走了，沈岁柔留在原地，一个人站着不说话。

门外，库里南在夜里等候许久。

宋沉衍坐上后排，后仰靠在质椅背上，指腹重重了额。

“怎么，说清楚了？”裴天野坐在旁边的位置看着他，指尖燃着半支烟。

“没。”宋沉衍闭上，眉锁，似乎不想去考虑这件事。

裴天野看他这副模样，呼一烟雾，惋惜摇，“你就拖着吧。为了躲人家，还主动接了你四叔手上那笔难缠的生意，得罪人的事儿你，获利了，他收。你又何必？”

宋沉衍脸上看不绪，他摁闭合车窗的钮，整理被扯松的袖扣，顿了会儿，才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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