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小姨了这么多年的旗袍，多少有些经验，让沈岁柔大概给她形容一重，她就估摸着开始设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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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在手机上刷到你了，你现在越来越红了呀。”沈岁柔走早餐店，跟老板了碗甜豆浆。

沈岁柔一听小姨想请他老人家亲自制作，赶慌张摆手，“不了吧，我不敢麻烦柳阿公。”

柳园旗袍铺是百年老字号了，在苏城甚至整个旗袍圈里，都很有名。

店里的旗袍不仅都是纯手工制作，连裁的手艺，都是一代一代，以传承的方式延续至今。

“行吧，那我来，你给我打手。”

凡是自他手的作品，说可以拿来传世，都不觉得夸张。

“好像是晚会，看到你的怼脸直拍了。”

“啊？那你怎么办？”

可沈岁柔却把这话上了心。

也算常规况了。沈岁柔一时没有多想，只当他像沈父那样，忙着家里的人客往。

毕竟是定制款，旗袍这服饰，还是得剪裁贴才好看。

而小姨的师父，是位年事已的老大爷，平时不苟言笑，但对待旗袍的绣工和手艺，都严格到求疵的地步。

也是因为小姨的缘故，沈岁柔从小就偏旗袍，别人重金都难求一件的纯手工柳园苏绣，她几乎从小穿到大。

“帅的，很有新生代潜质。”沈岁柔评价得认真，声音里都带着笑，“对了，过年这么多天，你都还没回家吗？”

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那你今天回京都？清哥给你订好机票了吗？”

“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就连上回在周津画展上，大杀四方的那件粉墨渐变，也是自小姨的手艺。

真是你朋友？

池屿笑起来，声音清朗，“不知啊。要不，我去苏城找玩吧？”

这天沈岁柔刚门，突然接到了池屿的电话。

“没呢，昨晚上最后一个通告，今天才算完成所有工作。”

池屿不知她在想什么，等了一会儿没听她说话，把刚收行李箱的礼，重新拿来搁到一边，“怎么不吭声了？我跟你开玩笑呢。“实在不行，我让清哥看看能不能帮我订到去国外的机票，订不到那我自己回家过节也可以，反正我从小经常自己在家，待习惯了，也没什么的。”

“是吗，刷到的是哪个节目？晚会，还是综艺？”酒店房间里，池屿蹲在地毯上，正往行李箱里收拾衣服。

回了苏城之后，两人联系的频率变少了。

“……不是的小姨。”沈岁柔被她说得脸红了，“我其实在想，毕竟是给宋的一心意，自己能参与最好。虽然不了绣工，但我可以帮忙制作盘扣和饰。”

一般来说，一个师傅只收三个徒弟，然后选择其中最优秀的一个，继承和发扬柳园旗袍。

年前听说他在海市有工作，过年这几天也没看他在朋友圈发动态，想来是忙得脚不沾地，连社都没时间。

那冷冷清清的场面，光是想想就觉得有可怜。

有时两人忙得都忘记吃饭，外婆担心她们坏了，让沈母亲自去店里把人叫回来。

她想着，大过年的谁家都是闹闹，池屿忙到今天好不容易才能休息，结果回到京都，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连顿乎的年饭都吃不上。

本来沈岁柔还觉得，要是能去国外跟家人团圆，那是最好不过。

只是谈起宋的衣服尺寸，沈岁柔没有确切数据，想找宋沉衍问问，却联系不到他。

她虽然不会苏绣，但盘扣的样和制作，她倒是多少会一。

后来的两天，沈岁柔基本没事就往店里跑，从旗袍选，到挑选布料，她都亲自跟小姨一起商量参考。

小姨看她悄悄缩脖，忍不住笑声，“不就是小时候摔跤扯断了他的线，给你撵去了而已，到现在还记得咧？”

小姨从小没事儿就来柳园瞎逛，她还半儿大时，对旗袍就有着独特的品味和固的，后来得了老裁缘，脆给她收了当徒弟。

以前暑假的时候，小姨也教过沈岁柔一简单的基础手艺。

他语气随意的，乍听还以为是随便说着玩儿。

“没定，我不回。”池屿盘坐着，扫了一旁放着的礼品盒，“我家里人今年都去国外度假，不在京都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