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这样，扶苏是这样，始皇也是这样，他又岂能例外？”

“规矩。”

他狐疑的看了嵇恒几，将这句话低语了几声，想明白了一些东西。

他没有就赢斯年的事多说。

不过。

他看了四周，见赢斯年还未来，还是想再问一。

真的是丝毫不为权贵折腰。

嵇恒既然让赢斯年这些，自然是有嵇恒的理。

胡亥低声：“对了，我最近真觉赵有些不太对，我之前还没有察觉到，但最近，赵似越来越关心陛的状况了，隔三差五都要来问一我，还让我去服侍陛。”

“尤其是你之前给我说过，赵这人贼心不死，不会那么轻易罢休，我觉他似没有死心。”

若是什么都让嵇恒了，自己这爵位岂不来的太轻而易举了？又如何为会父皇认可？

他当时还觉得二兄等人小题大。

“我为人，服侍陛，理所应当。”

嵇恒看了过去，平静：“那又如何？”

“若是自己都带不遵守，又岂能让别人去遵守？”

“失败乃成功之母。”

“才是治国的本方略。”

胡亥摇摇。

“多失败几次，积累经验，也未尝不可。”

“我觉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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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当初二兄等人也是这样，嵇恒只是简单说了一，提了几句，其他的都是二兄他们自己得，足足了一两年，更是多次跑到勘字署，请教程邈、王次仲等隶书大家。

“好，我。”

他沉思一阵，在脑海仔细记了一，用力的。

“再则。”

嵇恒朝一直探盯着这边的赢斯年挥了挥手，让赢斯年去把早饭给端过来。

这时。

“规矩规矩……”

二兄等人比自己年，又岂会不比自己懂得多？

胡亥眉一皱。

他缓缓：“你是对的。”

他有时真佩服嵇恒。

“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他饿了。

嵇恒看了胡亥，心中颇为慨。

但也并没有说什么，而且嵇恒说的也对。

听到嵇恒这么使唤赢斯年，胡亥嘴角微微一，低声：“你知不知他是谁？他是我大兄的，如果不意外，他甚至很有可能是未来……”

而今只是风转变成他了。

“至于如何细的木浆，如何致的‘竹网’，这都需你自己想办法。”

“但赵为何会这么执着？”

“既要守，也要破。”

“治理天最重要的是让人守规矩，而为君同样要为表率守规矩。”

如今想想。

只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

“既然来我这了，就要守我的规矩。”

“我帮不上。”

嵇恒摇了摇，轻笑：“前面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我自己并没有尝试过，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去摸索，如果什么都让我来，那你这爵位，多半是不来的，不过我可以让赢斯年帮你搭把手。”

胡亥脸不由一黑。

“这其中的度，恐是难掌握。”

胡亥已经成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