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不再信奉不语怪力神。

“黄老学说……”嬴政轻语着。

他对这门学说没有多少听闻，而且也不值得听闻。

正如嵇恒所说，齐威王想用这门学说来革新齐国，但最终齐国变法并不彻底，甚至还越发羸弱，因而又有多少人会在意稷学创建的所谓集百家大成的学说？

嬴政摇，沉声：“就像你说的，这门学说并不完整，齐国也最终为秦吞并，如此学说又岂能为秦所用？”

嵇恒了，又摇了摇。

他坦然：“就目前而言，黄老学说充其量只有三门书籍，分别是《黄帝四经》、《》、《列》，但这并不意味着黄老学说不能更一步，而且就我知晓的，黄老学说其实有更一步，只是这些书籍最终淹没在了浩瀚历史烟云中。”

嬴政冷笑一声，淡漠：“既然被淹没了，那便说明无用。”

“朕知你很推崇这门学说，过去更是没少用《》《列》教育扶苏，但天之重，岂能这么轻易草率？而且还是一门不全的学说，就算朕正如你所想，大肆宣扬这些思想，然没有后续的学说，注定会被世人摒弃。”

“朕岂会因你一人之私念，而置大秦生死于不顾。”

“你没有这个资格！！！”

闻言。

嵇恒也不由苦笑一声。

他又何尝不知自己有些异想天开了。

只是……

事实并非如此。

黄老学说并非没有后续。

甚至黄老学说的后续还得到了后世认可，只是最终成为了昙一现，在儒家彻底垄断天思想的况，那门接续之作，被历代统治者视为了禁书。

沉良久。

嵇恒轻叹一声，缓缓：“《天瑞》开篇言：有生不生，有化不化，不生者能生生，不化者能化化，生者不能不生，化者不能不化，故常生常化。”

“这句话的意思是，有生灭的事不能不生灭，有变化的事不能不变化，能够产生事的就能脱离生灭，能够让事变化的就能不变化。”

“或许这么听着有些玄乎拗。”

“简而言之。”

“这个世界总是在一个莫名的规则之中，就像是白天黑夜，四季更迭的循环一样，作为人是不知这规则为何会现，也不知这规则的最终意义，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世界因为这规则而存在，也因为这个规则而变化。”

“而这个规则被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