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律一旦问世，对天商贾的影响之大，恐是我等难以想象的，其他商贾对我等的憎恨，恐如滔滔江，连绵不绝，甚至非秋岁月能化解。”

“我们前面恐都想到了一些，当时恐都想着有官府在，就算其他商贾心生不满，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针对，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官府庇护。”

他已恢复了冷静，也渐渐理清了状况。

他们前面被嵇恒一连串动作，着实给震住了心神，几如惊弓之鸟。

冯栋沉片刻，缓缓：“我大概猜到钟先生想让我们冷静清醒什么了，我们这段时间心弦过于绷，已经有些过于惶恐不安了，也早已失了分寸，所思所想完全于本能。”

这岂是他们能招架的？

“我们前面都想到了商律颁布后的可怕影响，但除了对我们自经营的影响外，更为致命的影响其实是商律颁布本。”

对任何事都充满了警惕。

冯栋顿了一，看着手中茶碗，苦笑：“他给我们了一杯醒脑的茶，同时主动把话题抛了来，就是想跟我们一笔‘双赢’的‘易’。”

“明是易，实则是威胁。”

灭族！

“毫无招架之力。”

“此正理也！”

官府不不问？

“至于死路。”

他的神就黯淡去，嘴角满是自嘲神，充满着无奈跟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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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最外端，安静的喝着茶。

“他是一环扣一环，将我等算计的死死的，他给了我们两条路，一条生路，一条死路，生路就是将盐铁去，他保我们不死，同时也要求我等彻底倒向官府。”

但很快。

“他需要一个清醒的我们。”

“世人皆言商贾逐利。”

冯栋未开。

那岂非让他们直面天商贾？

这个钟先生玩这‘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实在是太过熟练了，谁也不知那些是真、那些是假，但他们却不敢有丝毫大意。

“除了倒向官府，其余的都是死路。”

他们哪能知晓这些？

其余几人对视一，中充满了无奈。

“从到尾，我们都在任其摆布。”

“从商律开始便已注定。”

“他就是要让我们成伤弓之鸟，这样才能让我们一步步掉，他早已设好的陷阱，我们前面也的确掉去了。”

“只要商律存在，我等便始终为罪人。”

“完全听从官府吩咐。”

最终等待他们的是……

“而不一样了。”

“所以……”

这关乎着自己的家命。

世上固然没有久不衰的商贾，但任何时期都会有大商贾现，这些人一旦大到一定程度，岂会不怨恨他们？

到时他们的族人又岂能安宁？

其他人全都面惊变。

“以后彻底沦为剧陵这类‘官商’！”

“若是官府不不问呢？”

“这其实本就在钟先生的预想之中。”

神却渐渐清明。

“因为我们没得选。”

“甚至本就没有相应意识。”

一语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