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罪人, 又替了曲医女份那么久。”

且她同样衣无忧被疼大，再获得一条命之后，十几年后还能拿回自己的一切。

“你与她之间……自然是看谁获利更大。”

织雾怔住。

留在他边, 是什么意思？

她从没有想过可以从这样的角度去看待问题。

至都能想到。

甚至她觉得太说的明明是歪理，却又察觉不哪里有问题……

他的反问，反而将少女直接问得当场懵住。

“可是……”

曲晚瑶生就是个死婴，她能奇迹般获得了命，这明明是千金万银都求不来的机遇。

话本里没有现过这样的事。

织雾脑袋转不过来，反而要被他洗脑一般，真就觉得是曲晚瑶抢走了她的亲生父母，又夺走了她现在的份和亲人……

“孤饶瑾王不死，阿雾可会留在孤的边？”

因为她不想让旁人知晓他们之间的关系, 也本不会拒绝一个老人家的要求。

“我……我也对不起曲医女……”

织雾呼微微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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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你可以问问旁人，给他们享受十几年的富贵，之后的几十年便要失去所有的亲人、权势，甚至再不幸一些，余生都要背负恶名，可会有人愿意？”

“又是谁说你替了曲医女的份？”

织雾被迫看着对方，实在回避不得，只好着反驳：“不是这样的……殿说的是歪理。”

看见少女张地扣指尖，等待他发作时，晏殷却只是忽然问她：

“您……您这样不对……”

后者这个享受了十几年以后，也许就要用余生来偿还罪孽的人，说的无疑就是织雾。

她不想被他哄骗，只仓促垂睫想要回避。

多少富人权贵在濒死时想要用自己的全家来换一个健康的都得不到。

她似乎因为这始料未及的一幕，整个人都变得混起来，话都变得不知所措。

“倘若……”

晏殷却缓缓打断，“谁说你对不起曲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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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接着却被对方直接抱在了膝上。

她颤颤地挪开视线, 只想快速转移话题，近乎不择言。

苍白指节起她的尖，不许她回避分毫。

晏殷并不反驳，只等她举例，指他哪里说的歪。

织雾抬起睫，看向他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