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在这关键时刻，织雾还需要沉香替她去另外一件事。

到了那偏僻冷清的苦思斋后，屋里虽净整洁，可一切都是极其陈旧的木质家。

“顾小，这里的一切都简陋无比，却正是当年太祖时常会来此反思自己的地方，亦或是会惩戒后代忆苦思甜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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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两个小人却并非毫发无损。

沉香过了片刻才抱着包袱贼一般跑来，要暗中继续伺候织雾。

此刻谣言扩散，织雾又被指摘了错误。

无奈之，在太上皇边的左嬷嬷过来执行时，织雾便只能独自一人随对方去。

在这期间，织雾晚间可以用到的膳也不再是从前那样细的，而是酸苦泡开的咸菜，以及两只馒。

这些嚼在中咸苦与无味的东西都尚可忍受，可上从外到里，甚至贴穿的衣也都变成了极其糙的面料。

“天知太上皇他老人家有多疼小，小不如去求求他吧……”

甚至包括织雾上穿着的华丽衣裙也都要一并褪，换上早已备好的荆钗布裙。

先前非议过她的那两名小人，在织雾心之被放过。

织雾抱着试探太上皇态度的心思，原只想让人传话见太上皇一面，可却得到了拒绝的答复。

这令织雾夜间眠时，都被布料表面糙的针脚硌得颇为不适。

左嬷嬷耐心劝告：“太上皇他老人家对顾小的良苦用心，还望顾小切莫辜负。”

确认顾小上再没有分毫值钱东西后，左嬷嬷这才离开。

左嬷嬷在说完之后，便要求织雾褪耳上珍珠耳坠，以及发首间的钗环饰。

太上皇不肯见织雾，多半也是知晓，见到她之后定然会心，接着又罚了等于没罚。

尤其是脖后颇为细的，被后领得发，指尖抓挠几又觉疼。

因为过于害怕用力磕，导致额磕破，留了所谓被顾小“待”的罪证。

沉香侧耳听去，知晓是自家小一早吩咐的事，自然不敢怠慢，很快便也离开了苦思斋。

织雾拒绝她，也是清楚太上皇多半留了线会时不时看苦思斋的动态。

太上皇知这些谣言的恶劣，只雷厉风行地令严惩传谣者，同时也将织雾送去苦思斋反省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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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

宝珍苑这边竟也得到太上皇这样一份惩戒，沉香都觉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