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说完抬就走，她惦记着那几个侍卫，怕是快要醒了。懈鹰想要追上她再说几句，听到远有动静，忙转跑了。

到了那一日夜，她的屋传鼾声，外的侍卫无声嘲笑：又打鼾了，这女将军八成是跟男人待久了，鼾声比男人还要大。侍卫们听着嫌烦，渐渐就有了懈怠，也不知怎了，东倒西歪睡了去。

作者有话要说：

“那你知他可能去哪里了？”儿又问。

“叫谁夫人呢？谁是你家夫人？”儿瞪起睛，顺拍了懈鹰一掌。懈鹰忙告饶，接着：“二爷与那柳氏清清白白，此事二爷亦是无奈之举，您别怪罪二爷。”

懈鹰：“法是有的。”

要还在气，那香气便随着一呼一到。

“去那什么？”

“你如今还能与他通信吗？”儿打断他。

佛的脚趾蹲着两个人，他们省去寒暄，直奔主题。

“你可知白栖岭留在江南了？”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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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一早在京城见识过霍家人用香，京城人发疯的、变傻的、失魂的，什么罕见姿态都有、那时可是将京城闹了个天翻地覆的！那时霍琳琅还在纳罕，那香为何对儿不用？他甚至想抓她来，将她活剥了研究一番。

自那一日起，除却梨亲手为儿的饭，霍言山每一餐都命人端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上来，东西各异，但香味相同。儿装作不知，但两日后就传她时常酣睡的消息。

梦到西洲（十七）

“那再好不过，你给他送信，就说从前不与我坦诚的，往后也别与我说。本将军早就休了他，让他往后多照照镜！”

“与叶华裳和阿勒汇合。”

懈鹰见儿不为所动，又解释：“此事非常复杂，一两句说不清，总之二爷心中有姑娘。”

懈鹰当即摇。

儿只觉得一阵疼，这里面太多她不知的事，整日被动猜想白栖岭的心思和行踪令她烦躁。懈鹰好不容易得着机会，忙与她诉苦：“夫人…”

后来儿去滇城，说到底是为了霍家的香，她跟霍言山在林里游，看似与他在科打诨，实则也在他的香。她对霍家的用香手段已是了如指掌，如今大抵已是百毒不侵了。但霍言山对此并不完全知。

懈鹰，说了一个地名。

儿琢磨着叶华裳的事，白栖岭不找谷为先找叶华裳？他到底要什么！

城漆黑一片，霍琳琅说有光亮人心就不安稳，这好了，没有灯光，也没有星月，只有缠绵起的雨，这座城如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