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雨呢，石板路很，待雨停再去罢！”柳氏拉住他衣袖。白栖岭顺手拿起靠在廊上的油纸伞，径直向外走。

柳氏忙给家丁使，家丁意会，上前拦住白栖岭：“老爷，您还是回屋歇着吧，路上的确，当心摔跟。”他的手用力住白栖岭手腕，脸上却堆笑：“回去吧，老爷！”

作者有话要说：

梦到西洲（三）

白栖岭抬看那家丁, 嘴角微微一动，：“是啊，外路, 待天晴再去。”

一边的母偷偷抬看着, 这院的人各有各的把戏。送她来的人特意叮嘱：“少说话、少瞎看、少打听。”这活计的银两大方，母能忍当忍, 只是这形着实诡异，那老爷虽说是老爷, 她来了一载有余, 却没见过他过门。每每他要门, 总会被人拦。一会儿说外冷、一会儿说外, 今日又说雨路…那老爷也是怪人，不急不恼, 很是听劝，转就回屋了。

那小公睡得沉，夫人又起绣活，兴致好时哼着小曲儿, 不时瞄一老爷的房间。小公呢喃一声，翻了个, 夫人看都不看一。还不如抱来的呢！

平日里夫妻二人几乎不讲话, 雨夜里却闹得，那夫人一声短一声, 叫得瘆人, 第二日从老爷房里来时候红光满面。母曾听她自言自语：真生个胖娃娃就好了。是想给老爷添丁。

看不懂看不懂。

那白栖岭回到卧房，又推开窗, 外的雨不见停。他窗前的小商小贩神各异, 他指着卖莲的那个, 手指勾一勾，大意是：来，买你把莲。

他不常买东西，若是买，也只买一两样。小贩划着船到他窗前，用纸包了一包莲递给他，接过他给的铜板。这位老爷时常多给，这卖莲的小贩知，于是顺嘴问一句：“老爷还想买什么，次我带来。”

白栖岭指指一旁的荷叶，又拿一块碎银放在窗边，小贩猜测：“您要荷？一块碎银？”

白栖岭。

小贩兴起来：“老爷您等着！就是把苏州河翻个底朝天，我也给您找来今年茬骨朵！”说完撑着船走了。

白栖岭坐在窗前剥莲，不抬不睁，一颗又一颗，像在消磨时光。外人盯着他，有人一抬，就有人划着船走了。

“还跟昨日一样，怕是还没想起来。”划船走的人一直将船划白栖岭视线，在一家茶铺向人汇报。那人：“继续盯着。这都多久了，不信他真傻了。上要的东西得尽早来，不然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又划船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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