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你跟京城的其他人不一样，想上前问一问你是谁？”儿径直说。

“大胆！”外有人喝：“知晓我们老爷份的人都死了！”

儿像没听到，仍旧执着地问：“你是谁？风月楼的人都不知你是谁，京城里无人知你是谁。别人都只知你是异乡人，可适才我看到你站在河边，只觉得你对京城很熟。”

“你为何想知我是谁？”

因为你与我的好友上都有异香。你们的异香味不同，但都是京城乃至当朝天闻不到的。

儿只这样想，但她没有说来，怕给飞惹来横祸。

“我就是想知。”

“知了你就死了。”

“死就死罢！”

“为求一个名字赴死，值不值？”

“没有值或不值。”

那“贵客”缓缓抬起手，儿看到他衣袖之层层的疤痕，可他的手倒是细净，看起来像握笔之人。

“传言中的你与现在大不相同。”那“贵客”突然。

“传言？你知我是谁？”

“贵客”：“但今日不能与你闲谈了，你先轿罢！晚上风月楼见！”

儿被迫轿，看那轿眨间就到了丈外，忽而意识到是那“贵客”有意在等她的，不然那轿她是万万追不上的！

闺梦里人（十二）

儿心中对“贵客”或有了定论， 回城之时始终在思索。若真如她所想，那么飞是否知贵客的存在呢？她看飞像独自带人来京城，依稀不知晓有这一号人。

儿只觉得京城好闹。从前在狼山一带， 沿着额远河打架， 中只有鞑靼、朝廷， 对天派一无所知。然到京城没几日，就见着各路豪杰汇聚，方明白京城才是那真正的大戏台， 而掌权者坐于戏台之上，看着台诸人各个不凡，属实是要战战兢兢。

她也因此对白栖岭又看了一。

一个从遥远北地来的贱商， 在京城这等地界杀自己的血路来，在鞑靼君主和当朝天之间， 纵横捭阖， 他一定有着她当看到的更厉害的地方。

当她再回到河边，闹剧已经停止了。冰面上有血迹，众人意散去了。柳枝把这些讲给儿听，最后啐了一：“什么东西！”

燕好则在一边心痛地捂着心：“受不了。”

那冰面上的画舫之中气升腾，河宴开始了， 但已无人想看了。戒恶在河边打坐，这样冷的天， 他竟打坐了汗，三人这一次没有吵他，而是一坐在他后， 安心等着他。

朝瑰在画舫里看到外打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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