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与我说这些？”

白栖岭转踱步茶楼, 见飞正安心享用他的好茶。说书先生正在讲江湖故事，讲的叫一个唾沫横飞眉飞舞。飞记得儿素来喜听书，她听书之时摇晃脑, 过后还要盛赞那些江湖义气。那时她才多大，一张脸还未开，满脑奇闻逸事。

飞则像从前一般：“照夜哥，活来才算真本事！三巷的人，我要与你们一同救。今日先这般，我先走一步。”

那时白栖岭野猫之死，将他推上了为匪的路, 他由此恨了白栖岭很久。真相大白之时, 只恨自己痴傻, 被别人玩于掌之中。

二人并未寒暄, 飞拉起衣摆坐到他对面，顺手接过白栖岭递来的茶杯，喝一, 泯了恩仇。飞少年时嫉恶如仇, 每每看到那些横行的老爷们心中总有怒气, 总觉着这世早该被砸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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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便起上了楼。

“你为何要帮我？如今你风正劲，在京城不输朝廷大员。我朝没有你不得的生意，就连鞑靼也只与你好。莫非，你与谷家军…”

“太后寿辰并非好时机。”白栖岭压低声音：“不信你且先兵不动瞧一瞧。”

“因为单凭任何一方, 都动不了太后。霍将军一定与你讲过, 太后边手如云，尤其每年寿辰，更是戒备森严。”

“还恨我？”白棋林问他。

“是。”

“那就好。”

只是这一遭他究竟为何派人来京城呢！

白栖岭对懈鹰：“吩咐给他上茶，上好茶。”

境了。

“不恨了。原是误会一场。”飞比从前沉稳, 目光亦褪掉一些狠戾，但究竟变成什么样的人, 白栖岭反倒看不透了。

飞也听得迷, 待说书先生去喝, 他才慢腾腾问：“楼上可有雅座？”

小二答：“余一间。”

飞了门，向外走，走了一段路，经过了白家的茶楼。白栖岭刚好打帘来，见到飞明显一愣。二人打了个照面，飞本以过去，脚步慢来，转拐了茶楼。

“你来对付太后吗？”白栖岭问飞。

“非也。”

照夜拍他肩膀：“兄弟，我真想你。”

白栖岭又想起霍言山来，他久未面，雄踞一方，人北境如何打，他都兵不动。他早已褪去了少年意气，懂得了隐忍。

“此其一。”

在京城之中，他是一个无名之辈，加之穿着实朴实，即便人多杂他亦不惹。穿过闹的茶座之时, 甚至都没人抬看他。待他推门去, 见到白栖岭早已坐在那。

闺梦里人（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