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无奈，随柳公走了，她尚存一些理智，担忧来了白府后面会惹麻烦。门后扯着柳公衣袖问他她来是否不妥？又回到几年前，很听柳公话的小姑娘。

“天脚，早晚要碰面，今日的形倒是最挑不病来。”柳公安她。

“可是柳公，您…你怎么…胡发全白了…您的腰也弯了…您…”儿终于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哭着哭着便倒睡去。

柳公看她这般哭笑不得。那日懈鹰回来好生慨，说那儿再也不是从前的儿了，看人一令人骨悚然，跟二爷如一辙。可今日柳公看她，却还是那样天真的小姑娘。

柳公去了，但门未关，片刻后有人闪来，顺手带上了门。白栖岭走到床前，看到她蜷缩在被里，呼呼大睡。索在她边和衣躺看着她。

儿却嘟囔：“开！”

闺梦里人（七）

被凶这一句, 白栖岭非但不生气，反倒觉得有趣。拍拍儿红着的脸笑她：“脾气真是见。”

“但属实也是正常，没有脾气不能行军打仗, 儒将大多是柿。”白栖岭为儿的暴脾气找补：“可你也得对我好，毕竟我是你的白二爷。”

“白老二。”儿半睡半醒之间听到有人跟她讲话，还自称白二爷, 心中不服, 什么白二爷，白老二罢了。

这白栖岭被气笑了，用力她脸一把，床走了。

戒恶和钱空原以为白栖岭端架, 至少要熬他们几盏茶的功夫, 哪成想茶刚过半盏他就来了。虽说仍旧面冷寡言, 却还是认真听钱空说了事。钱空的事倒不难，白栖岭开就能办，他只是突然对钱空兴趣起来, 是以拿他一, 故作为难：“尽力, 是否能成看天意。”

钱空见状忙谢，手摸着衣袖掏一块玉来呈给白栖岭：“这是祖上传的, 请二爷笑纳。”

白栖岭都没抬, 亦没伸手接, 端起茶杯来茶, 钱空看看白栖岭再看看戒恶，讪讪将东西放, 见白栖岭眉一扬, 又讪讪将东西收回。

“钱掌柜在客栈许是能听到不少消息, 不然也不会从余杭搞了那么多酒。”

钱空是聪明人，听到白栖岭这样说，当即了然，忙：“外人讲话不背人，他们对当朝的议论亦夹杂着一些判断，我就听一听、想一想，谋条生路罢了。”

“钱掌柜是江湖人。”白栖岭又。

“早年吃不饱饭的确跑过江湖。”

“江湖人认识许多奇人。”

“我也认识。”

钱空悟到了白栖岭其人，金银珠宝瞧不上，显然是瞧上了他客栈南来北往的外人，和那些外人带来的消息，于是主动：“回有好玩的或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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