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你没认吗？”儿轻声：“那鞑靼王妃是燕琢城当年的叶华裳。我要去找她。”

作者有话要说：

额远河硝烟（二十）

照夜到底拗不过儿, 但又不放心她，陷两难。

儿则拍拍脯向他保证：“照夜哥哥，你信我, 我何时给大家添麻烦了？你先带柳枝回去, 我办完事去驿站找人送我上山。”

话已至此，都知孰轻孰重, 只得作别。

儿见照夜一步三回，就对他摆手, 而自己转跑了。她先去寻了一家小面馆要了碗面, 细嚼慢咽听了会儿旁人在说什么。

大多在议论鞑靼王和新王妃。

说如今来良清的这位是鞑靼君主不受待见的三儿阿勒楚, 阿勒楚骁勇善战, 却因着受母族牵连被多次发。去年夏天，阿勒楚带家眷随兄斡齐尔西征, 遭遇其弟乌鲁斯暗算，妻儿均死了。鞑靼女本就位低，在游牧，兄弟父共用妻也时有常见, 是以阿勒楚写信给君主以谋公正，君主却：“再为你安顿一个汉人女。”

这个汉人女, 就是随嫁的叶华裳。

叶华裳去到京城, 心知前路凶险，唯一宽之事就是要嫁之人她的确曾见过, 不似其他鞑靼人那般无理。临行前为了安抚父亲, 为他在朝廷赏赐的小院中了一棵树，对他：待树荫遮窗, 女儿定能回京探望, 就以三年为期罢！

叶大人无法讲话, 耳朵也渐渐听不到，那双手什么都不了，每日由人伺候看。叶华裳担忧他的安危夜不能寐，在临行前的宴上，遇到娄褆之妻，她悄声对叶华裳：“别的事无能为力，但叶大人，给我们便好。”

娄褆为人良善聪，叶华裳早有耳闻，可他们毕竟相不，她无法放心托付。娄夫人却又：“白二爷会亲自照料。”

叶华裳闻言，依稀知晓了娄褆与白栖岭的相程度，就不再多言。

她离开那一日，京城摆百里红妆的架势，公主坐在轿辇之上端一副兴采烈的样来，与百姓挥手作别。心中却是恨不能亲自手刃娄擎，将他碎尸万段。

而叶华裳，看着那繁华的京城渐渐远去，心亦渐渐死了。她是在发五日后才知晓自己要嫁的人换成了三阿勒楚的。阿勒楚名声并不比娄擎好，简直令人闻风丧胆。而叶华裳，已是他第三个妻。

叶华裳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她既是浮萍，任人摆布，嫁谁都无碍，无非是早死一日或晚死一日。她心已死，草原的风再大，也刮不起任何涟漪。

第一次见阿勒楚，是在他的营帐里。

阿勒楚行军打仗，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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