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你时你是白二爷，烦你时你就是白老二！”

他到底比她懂一些，在她迷茫的时候早想清楚了怎么回事，说白了就是心动了。白栖岭其人从不拖泥带，动了就动了，有何可怕！卧在床上琢磨着待她门好好与她说一说，要她知晓那动不过是人之常。可她呢，小耗脑袋一缩，回里了。

白栖岭咳一声，问门的儿：“往后也不来了？”

儿腹诽：果然骨完了，说睡就睡，比阿婆睡得还快。于是蹑手蹑脚去，看看小兵把他照顾好没。一盏小油灯快烧了，灯油吧嗒嗒落。掌灯蹲在他床边，掀起被看他伤，小兵照顾得细致，每一都涂了药。放心把被掖回去，起要走，被白栖岭拉住手腕。

“什么思了！”儿想跟大将军辩白两句，可大将军甩袖一句：“谁人不思！”

小兵：“睡了睡了。”

慌什么！

“胡思想的光景？”

说完了不走，等着白栖岭搭言，但白栖岭却没动静了。那送的小兵端着盆来，儿悄声问他：“怎么没动静？睡了？”

挣一挣, 挣不脱, 就问他：“白老二, 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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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睡了？果然老猾。”

“什么光景？”

她边没有人能诉说，衔蝉在的时候她能与衔蝉唠叨一番，让衔蝉给她解题。

“往后也见我就跑？”

儿站在那直跺脚，也想不一句反驳的话来，最终扭跑了。再回去看白栖岭就不肯门，站在门支使旁人给他端伤。白栖岭见她跟错事一般，就觉着好玩。

“不了！”

“对！打明儿起安排别人伺候你，你这个活阎王我伺候不了。再说了，在谷家军就没有废人。照夜哥哥受伤那么重，也床了。白二爷您算来也有几日了，也该床了。”儿故意气他，见他不声就接着说：“我反正打明儿起就要去巡逻了，您自己安好吧！”

“胆大包天了你，一一个白老二！”

儿放油灯，一坐在他床边。他的手没撤走，她也没赶他走。外风一，灯影晃来晃去，把两人的心晃得七八糟。白栖岭握着她手动一动，将她又向前带了带。

柳公见她魂不守舍，就提她：“从前有过这般光景么？”

老人不好把话讲透，好歹是女儿家，讲透了小姑娘要不自在，反倒谷翦，大大方方问她：“思了？”

儿虽这样说，但还是不自在。她不懂她如今怎么了，为何这次他死里逃生，她见他反倒放不开了。从前跟他斗那么厉害，小命拴在腰上随时能丢，都不惧看他眸，如今一看他的她就心慌。

“不是不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