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儿对谷翦执礼，而后跑走。她对这里最熟，若遇到谁也可混过去。她走那个天梯，看向绞架。绞架是空的，校场亦是安静的，没有人痛快饮酒、呵斥怒骂，也没有动辄而起的打斗。太安静了。

“知晓。”儿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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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途经靠后山的房之时，踢到了什么，低看，是一尸。再向前走几步，看到安静的校场的地面上横陈着的一尸，这里曾发生过战斗！

照夜捂着，咳了一声，儿才发觉他受伤了。忙找火石想火，被照夜拦住：“别。”照夜虚弱说：“大将军来了吗？”

“你若不敢我便换人。”

“照夜哥哥！”

“那就好。”照夜撑不住了，闭上了睛。

“敢。谷家军的斥候没有不敢。”

那，谷翦等人正在看新画的舆图，这绵延的霍灵山，将是他们新的战场。以大营为原，开启新的布防。谷翦将谷家军编为四队，一队去采集山间的奇珍异宝，与柳公安排，最终要随商队去往各地，以换取银两；一队于山间及附近追杀余匪，寻找白谷二人；一队负责搭建临时营地，而最后一队游骑兵，去击破鞑靼的防事。

儿闻言安静来，不可置信地回，看到照夜！

这霍灵山的匪窝就这样被血洗了，期间到底了什么事，无人能说。白栖岭和霍言山为何联合了、飞又去了哪里也无人知晓，战之中受伤的白栖岭消失了，谷为先亦消失了。

“知晓如何应对吗？”他问。

“目在我们手里！”儿抱着照夜的不敢放手，生怕磕到他碰到他。

照夜哥！照夜哥！儿无声地摇着他，他费力睁开，：“飞走了，儿，我现在好累。你去告诉大将军，白栖岭联合霍言山血洗了霍灵山匪窝。但他们大队逃了，还有目…”

所有人都不敢言语，因为他们知晓或许此次少将军凶多吉少了，但谷翦却站在校场之上挥舞手臂：“白捡了一个营地！这土匪也算了件好事！”只字不提谷为先消失一事。

“嘘。”

照夜因着伤重，躺在飞的房间之中昏昏沉沉，中不停念着衔蝉、衔蝉。儿一边为他拭掌心，一边心疼这个可怜人。也有那么几次，在照夜转醒之时，她想问问飞和白栖岭的事，但他转又昏死而去。

大家藏起来，派儿去探看。

没有暗哨问她是何人，她甚至察觉不到有箭在指着她，这里好像空了。

儿走向飞的房间，想看他是否还在。门推开，那狭小的房间里没有人，再向前一步，有人猛然堵住了她的嘴。她开始剧烈挣扎，直至听到后人：“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