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只觉两耳轰鸣，而此时飞到她面前，轻声说：“别急，你的白二爷，也在路上了。”

“你们快要团聚了。”

作者有话要说：

额远河硝烟（七）

一时之间, 寒意自指尖脚尖奔涌至心。儿久久看着飞，至今不肯信那个从前把他们放在心的人，愿为他人的生计四拼命的人, 最终把他们推向了火坑。

可她又一瞬间明白, 她不该这样责怪飞，他不过是霍灵山上的一个小喽啰, 他又能得了几分山匪的主呢！

“飞哥哥，你不必虚张声势。”儿轻声说：“你不过是在吓我, 要与白二爷争一个先罢了！就算白二爷真的被抓来, 人也不是你抓的。我们都是草芥、浮萍, 谁都能得了这世的主呢？”说完拉住他衣袖, 向从前一样摇了摇：“你非要让我怕你吗？你非要演这恶人吗？”

远篝火之，男人抱着女人啃咬, 醉酒的人大声讲着浪语，满是灰泥的手在前搓一个泥球扔到火堆里，每人手边都放着一把大刀。他们仿若在行世间最后一场极乐宴，有人划谁一刀, 被划到人抬起胳膊到嘴边将血饮。

儿看着他们，再看前的飞, 轻声说：“你曾不齿这些, 飞哥哥。你不齿这个世，不齿这些吃人的人。”儿将声音压得更低：“除非你有事瞒着我, 不然我至死不肯信, 你会自甘堕落至此。”

一远掷来的筷看要飞到儿侧脸，飞一把打掉, 怒视前面饮酒作乐的人, 骂了一句：“找死！”

那人却对着儿□□：“今晚爷给你痛快痛快！跟那小白脸有什么好, 爷的家伙才最好。”言罢起对着儿，缓缓解自己的带，其他人仿佛见怪不怪，在一边哄叫声。

飞默不作声，脸上青凸起，在那人自己的之时猛然扑了上去，将他骑在。那人已醉至半死，自然不是飞的对手，但他仍在叫嚣：“连你一起，也给你痛快！”而后大笑声。

周围人哄叫起来，兴奋地喊：“杀了他！杀了他！”

飞被他激怒，摸起地上的酒坛碎片，径直割向那人脖，血呼啦一来，那人捂着脖挣扎，飞死命住他不许他跑，直至他渐渐没有了呼。

周围人见到死人更加兴奋，竟上前抬起飞替他庆祝。这里是地狱，是的，是地狱。在这里，人命更加低贱，谁有刀谁就能活。要想活去，就是要杀人。

儿站在那不敢动，在他们狂的时候看向照夜和谷为先，想起其乐的谷家军大营，或许这就是善与恶之差。

谷为先和照夜血模糊的脸上已看不什么神，但谷为先的却忽然亮了一。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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