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獬鹰把她拽回来在木凳上：“休要多闲事。”

那首领说：找一个商队，拉着木箱，约么二十人。

见白栖岭不为所动，落泪来：“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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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为了自己求他，为别人真意切求他。白栖岭突然心，讲话比从前和气：“你记得那一日有人要勒死你，被人砍断了手吗？”

儿不肯信白栖岭，掉泪：“你不要骗我。”

儿想起王婶和衔蝉，一双通红。她不知她说话不用，又或者白栖岭有没有那样的良心，但她忍不住，小声说：“小弟丢了后，王婶疯了，整日哭闹，要很多汤药方能睡着。衔蝉为了给王婶抓药，不知又讨了什么生计，整日在那里抄东西。他们的车里可有小弟？”儿又压低声音：“他们刚刚说婴孩哭闹，给用了药。还说什么熬骨、汤…”

外人并不多，白栖岭不着急赶路，只是让儿支着耳朵听着。儿慢慢猜一些门来，这驿站接着南来北往之人，不定哪句话就漏哪些风。而白栖岭似乎在等什么人。儿屡次试探，他都缄默不言。她依稀觉得白栖岭要找的东西和要的事，都是要掉脑袋的事，是以他才如此小心翼翼。

那首领被小二问住了，踢了一脚旁边的人：“说！你看到的那些人的相！”

儿，低吃面。外又来了人，到驿站就开始敲桌，小二忙跑上前去，问：“各位爷想吃什么？”

她有急了，抓住白栖岭衣袖：“我们去看看好不好？就看看那木箱里到底装的什么！”

“猜到了。”

“找人。”依稀是个首领的人在问话。小二忙：“找什么人？”

“他们在跟。”

小二睛一转，这不是适才那商队吗？然在这等地方开驿站，人得一等一机灵。有些话能说，有些话则不能说。只是弯腰：“小的给您留意着，若有差不离的商队定给您送个信。只是大爷，咱这南来北往的商队，带的都是木箱…这…”

“二爷不骗人。”獬鹰在一边说：“这事二爷没必要骗你。你只安心吃你的饭，听二爷的话，别惹麻烦。”

“为首的，脸上有块疤，驼背。”

“记得。”儿急急：“我记得。”

小二忙：“小的记了，小的记了。”

掌亦钉好，结了账走了。儿透过竹帘的隙，看到他们的商队带着十几个木箱，那木箱不像别的商队一样上锁，而是里外层捆个结实，还罩着棉被，怕受冻一样。

“砍拿人手的人是我的人，你猜到了吗？”白栖岭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