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虺嘴严，儿并不担忧他会说去。也因着阿虺也要一起去良清，让她觉得自己多了个伴。总之这一日真是开怀，开怀到甚至顾不得一日死活。把几人叫到一起，扎实吃顿好的。

“他不会知。若是他知了我也不怕，我自有法对付他。白老二好对付！”

照夜端起杯：“那便罚一杯罢！”

两人去铺切，儿又嚷嚷去酒馆打酒，还说要去莲心斋装一盒炖得烂的梅。衔蝉知晓她心中有谱，就随她，左右他们有好些年没像这一年一样，能在年关的苦日吃上。

她的倾城姿态真惹人怜，儿搂住她肩膀嬉笑：“衔蝉、衔蝉，你与我成亲罢！我定会好好待你，把你供在书桌上，让你睁就写字绣，给你建个大园，里挖个湖，养那么些大鲤鱼！我馋了就捞一条，馋了就捞一条…”

路遇从白府回来的阿虺，得之他的差事竟是白栖岭的夫。说白二爷看上他的好力气，要他好好给二爷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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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我也去。”阿虺脑袋：“那个獬鹰说你去帮飞求差事了？”

“好。”

“嘘。”儿嘘一声：“不许说，就当是白府后悔了，自己去请飞的。好吗？”

衔蝉在一边夸儿是个厉害的，多少人提到白二爷撒就跑，她还能与白二爷过招。说着说着想起那墨师傅起初让她抄书的事，此刻想与儿说一说，想起白二爷问她：“嘴严否？”于是忍住了。

照夜舍不得吃，飞：“儿妹妹要你吃你便吃，照夜哥总是这样扭。来，罚一盅罢！”

“是你自己想过这样的日吧？”阿虺揭穿她。

“嘿嘿。”儿憨憨一笑：“我大字不识几个，写不了字；那绣针到我手里不听话，我也绣不了；我嘴馋，那大鲤鱼养在我的湖里，不几日便被我吃完了！”

“二爷知要生气的。”

“那可说了年后去良清的事？”儿问。

衔蝉一边跟她向外走一边问她：“你不会想去卖了吧？”

又一一报了其他东西的价格，儿在一边听着，突然蹦起来：“走走走，切去！小年开始吃好的，一直吃到除夕！吃到满嘴油！”

众人闻言大笑起来，孙婆在后搭句腔：“我们儿啊，适合当那女掌柜。若有那命开间铺，她能像白家一样，一间变两间、两间变十间…”

“罚两杯！”儿起衣袖举起杯，学那说书先生中的江湖儿女的派，把那酒喝泼天的气势来。衔蝉则在一边衣袖遮面，微微扭，喝了一。

儿哼一声：“留这些什么？吃饭尚且吃了上顿没了顿，难要饿死艳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