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笑得我瘆得慌！”她又。

“你在我边扮一个书童，大年初二随我城去良清。”

“你这不值钱的小命吧！”

儿一时之间不知还该说什么，思忖之际听到白栖岭说：“无非多个人，卖你个人吧。”

“我是二爷自己人！”儿拍脯表忠心，白栖岭则：“那你跟我说说，你有两次夜里抱着药罐什么去了？”

“不需要。”白栖岭。

“不是刀山你上火海你？”

“是。”

“你先说。”

“随您去一趟，那就是跟二爷同生共死过的人了，您保才一生富贵吗？”

儿一听有些慌了，她的人能值几文钱？那白栖岭定是又有了什么坏主意才这样说。但她实在想为飞讨个营生，心：罢了，兵来将挡来土掩，先应了他，让飞哥哥好生过个年。

“才白日去码帮二爷打探消息，夜里满城转悠当更夫，家门蒙便睡，哪还有力气抱药罐去？”

白栖岭见她这般模样，不带一女的羞怯和柔和，整个人如那街上跑的小童，满脸的顽劣相。这人命大、命，珠一转就是馊主意，指望这人跟自己一条心，比登天还难呐。

“那您找我什么事？”儿问。

白栖岭动辄吓唬她，她已然不当真。他不是好人，可她也有老天爷护着不仅一次死里逃生，这显然令她胆大了。睛逗趣儿地眨眨，问他：“您说吧，这次是刀山还是火海？刀山，才上；火海，才。”儿拍拍脯：“您只信才便是！”

“什么东西？”

她觑一白栖岭，见他不为所动，接着：“飞哥哥能把燕琢城里里外外的事摸透，您刚回来，若是有这么个人帮衬着您…”

儿将斟酌好的话说了：“白二爷，才有幸给白二爷办过几次差，您对才应当是满意的。不然也不会让獬鹰再找才。”

“就这么谢？”白栖岭终于坐直：“拿一样东西来换吧！”

“我只保自己人一生富贵。”

“去良清那是要经霍灵山的，霍灵山可是要命的地方。”

白栖岭哼一声，心这东西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啊。儿当没听见，又：“但是二爷有所不知，才是柳条巷里最差劲的。衔蝉您见过了，那是燕琢城里数得上的姑娘；阿虺力大无比，为人憨厚正直，今日也了您白府。还有一人，才觉着白二爷指定也喜…”

于是噗通一声跪地：“才谢谢二爷！”

“你找我什么事？”白栖岭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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