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外面的人这一声喊，可吓破了众人胆。那宋老爷带着哭腔求白栖岭：“白二爷，这账您说多少是多少，我认了。咱们快些逃吧！”

讲完翻上，扬而去！凛风扬碎雪，犹似江湖故人架势。一旁看闹的人躲在廊后、桌，手中攥着保命刀，瑟瑟发抖，生怕自己被那山匪砍了。

账房先生闻言坐于桌前，噼里啪啦打起了算盘，一边算账一边喊账，惹得路人皆知。

茶肆里了起来，白栖岭的鞭抵在逃遁的宋掌柜肩膀，将他推倒在地上，狠狠一句：“对账！”

原以为此事就此了结，白栖岭却命獬鹰将他绑在了外的廊上。那宋老爷时而哀求时而破大骂，白栖岭均不为所动。临行前白栖岭凑到他跟前小声：“三年前我离家，途经霍灵山，被山匪劫了去。在山上七七四十九天受尽折磨，这事儿你等狗杂碎给我记住了。”语毕将他脸拍得啪啪作响：“爷们来讨债了！”

白栖岭对账房先生使个，先生拿一张纸递到宋老爷面前。白栖岭问他：“这账认不认？”

“山匪在城外你急什么？就算了城你又如何得知会直奔这茶肆？”白栖岭横眉怒目：“你招来的山匪不成！”

宋老爷看都不看，一心躲了，磕似啄米：“认、认。”

柳条巷离着城门远，刚收到第一消息。

“画押！”

响当当的人，被白栖岭切了手指，了。

儿他们的刚锅，就听到外有人喊：“闹起来了，闹起来了。”

“画画画。”

那宋老爷扑通一声跪了，给白栖岭磕：“白二爷您别我了，我什么都不知！我什么都不知！”

燕琢城的百姓说起霍灵山，无不闻风丧胆。还在建和年间的时候，霍灵山还是一座奇山：古木参天、奇峰耸立、鸟兽称王。霍灵山间有一座千年古刹，相传求仕途、求姻缘奇准。因着山间野兽横行，能留着命磕到寺里求一炷香的那都是奇人。到了建和二十三年，一场隆冬大雪过后，有人上山求香被割了脑袋扔在了城门外，自此那霍灵山便成了匪窝。朝廷剿匪不二十次，均无疾而终。

霍灵山山匪不常山，自建和二十年至元和六年，山不足十次，但每一次都是腥风血雨。

外有人慌张跑来，大喊：“霍灵山来人啦！杀人啦！快跑啊！”

祸起燕琢城（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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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栖岭走茶肆，说书先生不说书了，倒茶的手停了，喝茶的人看着他，想看他究竟要唱哪。他呢，指着后账房先生抱的那摞厚账本，慢吞吞一句：“对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