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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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癔症了，回去让孙婆给你回魂！”飞步加，任她在后背拍打挣扎，就是不肯放她来。儿不再执着，趴在他背上昏沉起来，直至被送了家门。

孙婆好容易将她哄睡，在她扣个小碗为她叫魂儿：“儿，回家了，回家了。妖鬼怪莫挡，我女要回家～”叫了好些声，儿才翻糊应一句：“回了回了。”扯着被盖住，就着火盆发了一汗。

“事已至此，别无他法。”照夜思索再三，凑到二人面前如此这般。难得他同意冒险，三人一拍即合，后招呼众人门当差。

儿也后怕，孙婆时常劝她切莫多闲事，她不闲事，闲事却撞她，她躲避不开，生生成了别人刀俎的鱼。若不是有人“手相救”，她怕是尸首都冻了。披散着发坐起来要孙婆给她找针。说书的说江湖上有人有独门秘术，一针就能杀人，她要好生研磨一番，好歹不能就此被杀；要了针又要筷，说是磨尖儿来直接戳人脖，一毙命；再不济包些草木灰，碰到歹人扬去迷瞎他也好趁机逃跑保命。当真被吓傻了。

第二日睁，通透了些，喝了米汤就门，推开“吱呀”响的木门就看到飞、照夜二人在原地打转，见她来方松气。飞上前探她额：“退了？”

“上哪找人去？”飞问。

这一日的差事是城东的王老爷宴请。王家人在朝廷已官至四品，四品官在京城尚有名号，何况在这山皇帝远的燕琢城。达官贵人们自然要到场，王家为了撑足场面，也从外寻了若机灵的帮佣。

“退了退了。”儿抹了一把鼻的清鼻涕，对他们说：“脖还疼着。我琢磨着这么去不是事儿，万一牵连孙婆呢！”

孙婆为她换衣洗，看到她脖颈上的血痕，意识到她说的并非胡话，真是被人盯上了。儿恍惚中扯住孙婆的手，嗓细细的、带委屈地泣了一声：“差见不到阿婆了。”

“昨晚有人要杀我，有人救了我。姑且把要救我的当好人，我得问一问为何要救我。”

儿将纸裘用麻绳系，在大雪天气里缩着脖，这雪不见停，天愈发生冷起来。街上的人无不像她一样，大多着带补丁的衣裳，缩着，手伸衣袖里。许是太冷，都不愿开讲话。一旁有车要过去，车夫摇着铃：让让，让让。大家伙倚墙而立，看那镶着宝石的车从面前过去。

肩膀：“放我来，咱们再回去看看，不然他日怎么死的我都不清楚！”

“能找。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有人杀我碰巧有人救我？八成都是跟着我的。又或者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今儿晚上就要把人引来，先问问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