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芳想想就气，“他们是不是觉得我会阻拦他们发财的路，他们就不说。这事，怎么能去呢？那是违法的！”

“违法的东西来钱快。”宋凤兰，“这又是你的错，不要用他们的错误惩罚自己。”

“话是这么说没有错，可是……想到他们就觉得糟心。”曹芳，“不知的人，还以为是我让他们这么的。”

曹芳的父母兄弟都没有这样的事，倒是她堂妹了这样恶心人的事。

宋凤兰劝曹芳几句，她就回去了，毕竟她的时间比较张。

秦一舟没有多去说，这是曹芳娘家的事。

“为了赚钱，那些人真的是什么事都能得来。”宋凤兰躺到床铺上。

“这样的事多着呢。”秦一舟，“有关门前一阵端了几个发廊，发廊的是生意。”

发廊就跟青楼差不多，那些人本就不只是真正的理发。

秦一舟有认识的人在公安系统工作，人家说的，隔一段时间去抓，总能抓到一些人。有的人会让人在外面观察，提前通风报信，要抓住那些人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是正经的酒店，都还有人在那边发小卡片。”秦一舟，“抓住了好几个。”

“嗯。”宋凤兰。

这个时候，张小虎又了一个女朋友，他没有带人去秦梓航的面前，他也不敢带过去。张小虎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跟秦梓航也就是见了两次，没有多见面，说的话都少了。

张小虎要忙着工作，转正之后，需要忙的事很多，他要攒钱，也想着以后能不能发展得更好。秦梓航读研之后，他手里的事就变得更多了，得实验得发表论文，忙得跟陀螺差不多。

等秦梓航再知张小虎的消息，已经到了年初正月的时候，张小虎带着女朋友回去南城，两个人领证结婚了。张小虎的妻不是首都本地人，而是外地的，甚至他的妻还不是大学毕业的，而是一个初中毕业的女生。

胖嫂一开始不知小儿媳妇的文凭，等她知的时候，她的脸不大好看。张成海拉了胖嫂一把，说他们老两初中都没有毕业，说小儿媳妇初中毕业，那就已经很不错了。

晚上，胖嫂跟张成海在房间里说了好一会儿话，胖嫂非常不满意小儿媳妇，却没有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

张小虎给家里安装了电话，家里有电话好，胖嫂就不需要去外面打电话，不至于让外面的人听到胖嫂跟人说的话。

“怎么就是一个初中毕业的呢？小虎好歹是大学生。”胖嫂十分不满。

“他们都已经领证结婚了。”张成海。

“一次谈恋的时候，事还没有定来，他就在那边说。这一次，他不早早说，等事定来了再说。”胖嫂，“我都不知怎么说他，他就不能早说吗？”

“要是你早知的话，是不是就不让他们结婚了？”张成海，“估计小虎就是知你是怎么想的，这才没有早早跟你说。”

“这事……你说说，你说说，怎么就办成这个样。”胖嫂，“早说，多好啊。”

胖嫂今天实在是错愕，她以为小儿媳妇是拥有学历的人，结果是一个初中毕业的人。张小虎前面谈的女朋友还是首都当地的，哪怕张小虎被人嫌弃了，张小虎也不该自暴自弃，就这样随便娶一个人。

“事都已经成为定局，我们说什么都没有用。”张成海，“总不能让他们离婚吧。”

“是不能，就是……”

“好了，小声一，别让人听到了。”张成海。

清早，胖嫂还得去忙张小虎婚宴的事。张小虎说婚宴就不要叫太多人，他没有叫秦梓航，而是打算等着回去首都的时候，再叫首都的朋友一起吃一顿饭。

胖嫂没有联系宋凤兰，宋凤兰又不可能来南城，胖嫂没有想着要宋凤兰包一个大红包。

是张小虎联系了秦梓航，秦梓航知了张小虎要举办婚宴，这才知那些事。

当秦梓航跟宋凤兰说张小虎的事的时候，宋凤兰还有些惊讶，“小虎都结婚了？”

“是，他结婚了。”秦梓航，“他打电话说，等他回来首都之后，再请我们这些朋友吃饭。”

这些朋友，不是秦梓航一个人，多请一些人。

秦梓航觉得这样也好的，了张小虎前女友的事，秦梓航都不想单独跟张小虎以及张小虎对象一起吃饭，就怕又发生不好的事。

“许久没有见面，他都结婚了。”秦梓航慨。

“结婚就结婚了。”宋凤兰，“他这个岁数，确实也到了结婚的年纪，倒是你，什么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就是等毕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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