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琴连忙给邵先勇夹了一块红烧：“吃菜再喝不吃，这么急什么呢？又不是小伙了，容易醉！”

而在邵先勇的中却提及了他的老搭档老陈提了这个概念，于是忍不住问：“爸爸的老战友光还是很有前瞻啊。”

邵先勇着小酒杯，看了看酒，又闻了闻酒味，想起了故人，叹：“老陈当年在我们军区里是第一个提军队改革必须走向机械化、数字化然后营级合成化发展路的军官。当年的第一次海湾战争对我们的震动很大啊……”

他的目光转向了李正：“你是研究特作战的，平时有没有对合成化作战和联合作战行过研究？”

邵先勇笑：“当年为这事我还跟他争论过，我认为饭要一吃，路要一步步走，而老陈当年很激，认为越早越好，为这事越早越好……”

说着说着，似乎想起了当年的老陈，邵先勇一喝尽了杯里的酒。

“杯拿过来。”

李正往两人的小酒杯里各自满上，然后端起一杯放在邵先勇的面前。

这番话让邵先勇双放光来。

李正连忙：“还是我来倒酒吧。”

老陈山西人，是邵先勇二十多年前在队里的老搭档，不过他转业了，俩人关系很好，说好了等十年过后聚会时候一起畅饮了这瓶酒。

对于军事发展史，他是清楚的。

最后这瓶一直放在家里的柜里，今天李月琴顺手就拿了来。

李正一真没明白，为什么邵先勇突然跟自己谈起这些往事来。

邵先勇继续说：“虽然现在我们已经行了合成化改革，但是和这个合成化到底好不好，到底能不能最适合未来战争需要，这个不是靠一两次演习就能检验来的，需要更象化、更贴近实战的模式来检验。”

见邵先勇提起往事，李正心一动。

后来十年聚会之期，邵先勇拿了其中一瓶去了老陈的坟前，在那里给他倒上，一杯洒墓碑，一杯自己喝。

这瓶酒是产于1994年的白瓷汾，已经有些年月了，如今很是罕见。

我两瓶，本来说好十年后聚会的时候和的，可没想到……”

李正摇：“我相信您的目光和远见，正如你放心把晓倩到我的手里让我照顾她一辈，你暂时不让我提，当然有你的理由，我需要的不是去想应不应该，而是更多去想‘我能不能够’。”

“来，咱们爷俩走一个？”

不过当年制定的改革目标是“打赢科技条件的局战争”，对军事改革的方向也是机械化、数字化，并没有提及到“营级合成化”的概念。

第一次海湾战争的时候，p还是老式的作战编成，基本参照的是苏式军师团营那个类型的大兵团作战模式。

李正笑笑。

倒是一旁的邵晓倩不服了，说爸爸你女婿当然不蠢，他可是个硕士生。

自从那次战争中看到y国被鹰酱在断断一个多月时间里采取了导弹洗地、电磁压制、摧毁指挥系统、敌后渗透引导打击等等手段直接把y军摁在地上后，p开启了现代化军事改革的程。

邵先勇：“嗯，看来你还不蠢。”

他拿起杯。

邵先勇想了想，也没拒绝，将酒瓶递给李正。

邵先勇也乐了，哈哈笑：“他是半路家，以前他学法学的，你当我不知啊？现在他又不是在军事法院里任职，以前的专业基本用不上了。”

没料到老陈转业回去没几年，忽然就查了肺癌晚期，没熬到一年人就没了。

他对李正递了个。

李正说：“是为了让我熟悉海军的指挥程和远航指挥。”

瓶盖位置的透明胶已经脆化，邵先勇用保鲜封了几层，酒还没跑多少，撕开后拧开盖，香气扑鼻，多了几分醇和，少了几分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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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既然这位首要谈，肯定有他的原因，于是静静地听着。

顿了顿又对李正：“半路家不要，只要悟，勤学习，还是会有不俗的成绩。对了，你们集团军领导对你的评价相当，半年多前就提过要让你到更重要的位置上担任职务，发挥你的，说是留你在特战旅里当个连太屈才了，是我压住了没让你提，今天把这事告诉你，你会不会对我有什么意见啊？”

邵先勇说：“你学的那些毕竟是陆军的那一，知不知为什么要让你去海军待一年吗？”

李正说：“我提的时候在陆院有选修合同战术以及联合战役学。”

看着面前的李正，他是越看越喜，颇有些心怒放的意思。

“是人才，队是不会埋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