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过来，疑惑地问他：“怎么，才离开一连就不认识我这个连了？”

忽然有个老兵一瘸一拐过来，远远就朝着猪圈方向喊：“石明远！有人找！”

石明远回到院里，远远就看见了李正。

他忍不住问了句。

“我要去收潲了。”

到了饭堂外，他将两个放在门的潲桶搬上三车。

喂猪的兵？

说完，他上了三车。

“收潲是吧？我也试试。好久没骑自行车了。”

老万向石明远介绍着猪倌。

“这是猪崽？”

石明远注意到这里的猪有些特别，跟以往见过的大猪不同，多就三四十公斤的样，黑黑背白腹。

“你去哪收潲？”

咋还是一副新兵的脾。

这能叫当兵？

喂完，老谢放勺，对石明远说：“我走之后，你要好好待它们，虽然都是畜生，也是要杀着吃，不过养的时候可得功夫，别养死了。这几天我会教你怎么喂猪，上哪去找泔，咱们这猪不能喂饲料，只吃潲，班里的潲不够，你骑咱们院里的那个三车去二营，那边的潲你随便拿，他们都知的。对了，这猪不能老圈着，你养猪也不需要值白天岗，老万会给你安排好，每天早一趟晚一趟，将它们赶圈，到后面的山上放养一，让它们锻炼锻炼，顺带吃猪草……”

李正想了想，一把将他扯车，说你后面坐，我来骑。

完了完了……

这还的将近十年的时间。

如果说喂到三期……

他有冲动，打份报告自己申请退伍得了。

石明远说：“连，这哪是你的事？”

老谢转看了一石明远，没说话，转继续喂猪。

正想着，毫无绪之际。

好歹是当了四年多兵了。

李正说：“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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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兵在猪圈前忙活着，将潲桶里的料勺来，倒槽。

免得在这里浪费时光。

他如数家珍地说着，石明远再次恍惚起来。

群三黄。

李正问：“就因为这个你就不想见我？”

要在这里喂猪喂到退伍？

李正不容分说：“上车！我这个老连的话你是不是也不听了？”

“二营那边。”石明远低着，声音也很低，像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搬了连的份，石明远就老实了。

石明远停手里的活计，转过问李正：“连，你恢复职务了没有？”

李正见了他，远远就朝他招手：“石！”

石明远说：“那就好，我最担心的就是牵连你。”

难怪那么冲动。

是狙击手啊！

这简直就是羞辱！

猪们见了吃的，都摇着跑过来，挤在槽前吭哧吭哧吃。

“你话都没说完呢！”李正一把抓住他的车，说真的，他像狠狠踹一脚前这个兵。

老谢转过说：“你懂个！这是成年猪了，品不同，这是香猪，味香，无膻无腥，比一般的猪好吃多了。”

从狙击手荣升猪倌？

石明远的心成了一团麻。

“他年底就走，这里就给你了。”

这比直接杀了自己还要痛苦。

自己现在才士，才四年。

石明远不知为什么，忽然到一阵羞愧，转往饭堂方向走去。

“这是老谢，咱们班的猪倌。”

石明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收潲的连

自己是特兵！